通道进入法院,在证人休息室等待。表姨陪着他,握着他的手。
“紧张吗?”表姨问。
“有点。”陈默实话实说。
“别怕,姨在这儿。”
九点整,庭审开始。陈默通过休息室的电视看直播。聂长峰被押上被告席,他换了身西装,头发梳得整齐,甚至还对镜头笑了笑,像个无辜的企业家。
公诉人宣读完起诉书,整整念了四十分钟,二十八项罪名,涉及命案十一宗,受贿金额数十亿。
聂长峰的律师团队果然厉害,逐条反驳,质疑证据合法性,质疑证人可信度。
轮到证人出庭了。第一个是李老二——他还活着,被秘密保护起来。他坐着轮椅出庭,详细陈述了聂长峰让他做的每一件脏事。
然后是王志文,那个IT主管,他供出了聂长峰监控员工、销毁证据的细节。
一个接一个的证人,像一把把刀,刺向聂长峰。
但聂长峰的律师总能找到漏洞反驳。庭审从上午九点持续到下午三点,陷入拉锯战。
终于,法警来叫陈默:“刘一白,该你出庭了。”
陈默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——是表姨给他新买的衬衫,很合身。
表姨抱了抱他:“去吧,孩子。说出真相。”
陈默走进法庭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他走上证人席,宣誓,然后坐下。
公诉人开始提问:“刘一白,请陈述你与被告聂长峰的关系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。从三个月前那个雪夜开始,讲他被陷害入狱,讲看守所的五个人,讲“渡鸦”的出现,讲所有的真相。
讲到五一村的小雅时,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哭声——是武田的妻子,她来了。
讲到教授的死时,法庭里一片寂静。
讲到自己的身世时,连法官都动容了。
陈默讲了四十分钟,没有停顿,没有回避。他把三个月来所有的黑暗、所有的伤痛、所有的挣扎,都摊开在阳光下。
讲完后,法庭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然后,聂长峰的律师站起来,开始交叉质询。
“刘一白,你说你被陷害,证据呢?”
“警方已经查清,真凶是刘丽丽,她已经招供。”
“你说聂长峰要杀你灭口,证据呢?”
“西山公墓的枪战,王建国和刘婷婷的供词,还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