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婷最后说,“我查到一些东西。聂文斌的死可能不是偶然。他最近在查他爸的一些旧事,涉及二十多年前的案子。你可能是被卷进来的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
“五一村拆迁,1998年。”梅婷看了眼表姨,“你表姨应该记得。”
表姨脸色突然煞白。
探视时间到了。刘一白被带回监室前,曹彬江忽然说:“晚上给你换个屋。”
希望刚燃起,就被现实碾碎。
新“房间”是个铁笼子——长1.5米,宽1米,高1.65米。人在里面站不直,躺不平,只能蜷缩。没有窗户,只有通风口透进微弱的光。
“这是禁闭室,违反纪律才关的。”曹彬江锁门时说,“但所长说,你情况特殊,单独关押安全。”
铁门关上,黑暗吞没一切。
刘一白蜷缩在角落,抱着膝盖。通风口吹进来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他冻得发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头顶的通风口突然传来热气。
不是暖风,是滚烫的热浪。温度急剧上升,铁栏杆开始发烫。刘一白脱掉马甲,还是热,汗水瞬间湿透内衣。他趴到门边,从门缝往外喊:“有人吗?太热了!开开门!”
没人回应。
温度还在升,至少有四十度。他呼吸困难,用马甲沾着角落水桶里的水擦身体。水很快蒸干了,铁笼像个烤箱。
就这样烤了大概两小时,热气突然停了。
然后,冷气灌进来。
零下的冷风从通风口呼啸而入,铁栏杆迅速结霜。刘一白刚被汗湿的衣服瞬间冻硬,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缩成一团,牙齿打颤,意识开始模糊。
冷热交替,反复三次。
最后一次加热时,他彻底虚脱,瘫在笼底。视线模糊中,看见铁门开了,有人进来给他注射了什么。
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,意识逐渐清醒。
“能站起来吗?”曹彬江的脸出现在视野里。
刘一白挣扎着爬起。
“律师又来了。”曹彬江顿了顿,“记住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别说。对你没好处。”
五人的契约
这次不是会见室,而是一间特殊的谈话室。
梅婷律师面前摊开一堆文件,脸色凝重。
“我刚拿到尸检报告补充材料。”她推过来一张照片,“死者聂文斌后脑的伤口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
照片上是放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