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滴答...
细雨绵绵落在水洼上激起豆粒大小的水珠。
天空阴沉,只不过再阴沉也比不上跪在武英殿内李思明的内心阴沉。
此时这位身为秦王府都察院都御史的高等府官浑身被雨水打湿,玉冠不知撞在哪里裂痕满满,最后在一次次的重磕之下彻底碎裂。
他头发凌乱声音凄凉悲哀:“王爷,我儿被世子当众枭首,他才七岁啊,能有什么大的罪过以至于此啊!”
“我李家三代单传,王爷,我李家可就剩这一根独苗了!”
秦天海端坐在王座之上,热气腾腾的红茶被他小口小口的抿着。
台下红毯两侧,手握腰间刀柄的赤骑护卫杀气腾腾分左右长排而立。
久久的沉默以后,秦天海终于放下茶杯,那双虎眼深邃像是在追忆往昔。
“李思明,你是我做北武侯的时候跟的我吧?”
李思明匍匐在地上:“是,时至今日臣已经跟了王爷整整十年了!”
“我儿就算顽劣,尚有家规,尚有王府颁布的律法惩治,无论如何他也罪不至死啊!”
“更何况臣听说,他只是因为欺负了世子捡回来的一个小丫头罢了,难道臣的儿子还比不上一个乡野丫头金贵?!”
秦天海没有答复,只是将一束竹简从案几上推下,竹简直至滚落到李思明的脚边才摊开停下。
“这上边你干的腌臜之事本王暂且不提,乾阳二十一年冬,你儿子在庵东巷中掐死了一个瓜农之女,来年春天又将一卖油郎之子溺死于水中。”
“本王一直念及你的功劳,始终未有动作,可近年来你愈发的不像话!”
“我秦天海不想做鸟尽弓藏的事情,曾许你们共富贵,我做到了,可是你们呢?”
“唉~拉下去吧交予刑堂处置。”
话已至此,李思明无言以对任由护卫拖拽而出,那空洞的眼神早已没了半点光亮。
大殿之内秦天海喝完一杯茶问道:“世子可有到影密卫调动案卷?”
殿内暗处传来回声:“并没有,没有您的调令,任何人不得踏入案卷密室,这是铁律!”
秦天海挠了挠额头,心中纳闷不已。
那他怎么就直接当众把李道给斩首了?
难道真的就是因为自己捡回来的那个丫头被欺负了?
八岁就敢亲自动手杀人,有种!
从官道上回到明珠山庄,听潮阙阁做高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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