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动,想起自己怀中的那封信,以系统的尿性,这一趟镖不发生点什么才是怪事。
出于一个押镖人的职业操守,酆晏并没有看那封信的内容。
不过从那死去的北斗剑派弟子和白叟黑姥说的话来看,也不难猜出这封信上写的东西一定很重要。
“北斗剑派即将举行四脉比剑,广发英雄剑贴,邀请众多江湖英雄前去观礼,大家都是去瞧这个热闹的。”
“四脉比剑?”
“没错,四脉比剑,这可是北斗剑派的老传统了。”
小二脸上带着兴奋,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:
“只有当代北斗剑主或者四脉剑主中的两位应允才会举行四脉比剑,每一次比剑至少要相隔十年以上。”
“前面只是四脉弟子之间的较量,可以看作是门派大比,后边可就精彩了,全都是北斗剑派当代的精英弟子进行比试,而四脉比剑斩获前十的弟子,可以获得一次前往北斗剑派剑冢修炼的机会!”
“历任四脉剑主几乎都是从比剑前十弟子中诞生的!”
小二说的手舞足蹈,似乎为过往的江湖侠客讲述这等见闻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。
曲风镇距离北斗海的距离不算太远,已经属于北斗剑派的势力范围内了,这小二对此有所了解也实属正常。
“那如果比剑的前十名全部是某一脉或者两脉的弟子,那他们怎么去担任其他脉系的剑主呢?”
“据我所知,北斗剑派除了掌门之外,任何人擅自修行其他脉系的剑法,轻则废去武功,重则当场斩杀。”
酆晏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对于这些江湖异闻,他酆都司判亦感兴趣。
“嘿嘿,客官说笑了,自北斗剑派创派以来,四脉比剑上就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即便偶尔有某一脉的弟子没有进入前十,剑主的位置自然还是在内部选拔。”
酆晏听得认真,点点头示意小二继续说下去。
“要说这四脉比剑最精彩的部分,除了弟子辈前十之争外,就要数最后四脉剑主亲自下场了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以四脉剑主的身份应该可以随意出入剑冢吧。”
酆晏虽然不了解北斗剑派内部的具体情况,不过北斗剑派除了掌门北斗剑主之外,地位最高的就是四脉剑主,然后才是各脉的长老们,这等身份地位,进剑冢还需要通过比试吗?
“哈哈,客官有所不知,四脉剑主比斗自然不是因为剑冢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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