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青松剑派如此着急,没等魏武青虹送出镖局就派人上门来讨要,龙门镖局怀璧其罪是一点,另一点便是像任开尧这等存在,一旦魏武青虹落入他的手中,青松剑派再想拿到无异于是痴人说梦。
酆晏疑惑道:
“父亲,那任开尧可不是一般人物,是什么人要把这把魏武青虹送给他?”
要知道,江湖之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若是这魏武青虹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,这后面的因果必然有龙门镖局一份。
不问清楚,酆晏不放心。
酆武年叹气一声,说道:
“唉,为父也不清楚,那日上门托镖的是一位老叟,且出手阔绰,一万两镖银说给就给,为父当时还觉得赚了大便宜,哪成想,最后竟闹成了这个地步。”
酆武年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,就因为这魏武青虹,镖局里死了多少人,光体恤费就不是一万两能够填平的。
只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卖。
做镖局行当,信誉比命大,既然接了镖,哪怕是刀山火海,也一定要把镖物送到才行。
酆武年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。
午饭过后。
酆晏背上剑匣,跨上骏马,与酆武年告别。
此马通身黑亮,四蹄雪白,肩高六尺有余,兔头狐耳,鹰腰鱼脊,是匹难得一见的好马。
“晏儿,真不用我派镖师跟你同行吗?”
酆武年终究还是放心不下,担忧的问出了口。
这次的声势搞得如此盛大,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宵小已经盯上了。
虽说自家小子武功高绝,但担心依旧是免不了的。
“不用,父亲在家安心等候,我送完镖便马上回来。”
骑在马背上,酆晏看似淡然,实则五感全开,时刻观察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。
北冥神功大成之下,可令人耳聪目明,百丈之内一切风吹草动都逃不过酆晏的探查。
镖局之外,一些看似正常的小商小贩,呼吸之间均匀有序,似乎都精通吐纳之法,眼神时不时的瞟向这边,酆晏目光扫过,又急忙偏过头去,不用想,这些人都有问题。
在这个江湖之中,一门强大的武功绝对是家族或者门派的安身立命之本。
看来盯上这魏武青虹的人绝不止青松剑派一家,就连其他三家镖局也未必没有想法。
对此,酆晏心中并无任何慌乱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此去日月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