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汐蹲在他旁边,语气放轻:“你女儿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但她长得很像实验室里的那个女孩……眼睛会变色……叫小满……”他艰难地喘息,“我梦见她在哭,说‘爸爸别吃饼干’……可我控制不了……我必须吃……不吃就会头痛欲裂……像有人拿钻头搅我脑子……”
江沉舟和顾南汐对视一眼。
“你是被迫吃的?”顾南汐问。
“一开始……是自愿的。”他苦笑,“说是能缓解焦虑,提高专注力。后来……不吃就不行了。会议室、工位、甚至厕所隔间……到处都有人发这种饼干。你不接,他们就看你。那种眼神……像是你在背叛组织。”
“谁是‘他们’?”江沉舟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具体名字……但我见过江总一次。”他艰难地转头,“就是江振国。他在会议上说,‘忠诚要用身体来证明’。然后每个人领了一盒饼干,当场吃完。谁剩一块,第二天就消失。”
顾南汐眯起眼:“所以他用药物绑定员工,形成生理依赖,再通过集体进食仪式强化心理服从?这哪是企业管理,这是 cult 洗脑实操课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周明远喘了口气,“饼干里的药……还会记录你的脑波反应。每次你开会紧张、看文件犹豫、甚至做梦……都会被同步上传。他们说这是‘优化职场心理模型’,其实是建了个活体数据库。”
江沉舟冷笑:“所以你们每个员工都是行走的传感器,一边吃毒,一边帮他们训练AI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……”周明远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发现……我不是唯一一个梦见‘女儿’的人。办公室里至少有七个人说过类似梦境。我们互相对过细节——同一个房间,同一张床,同一个穿蓝裙子的小女孩……她站在窗边,回头对我们说:‘爸爸,快逃。’”
顾南汐心头一震。
七个人。
七只缅甸猫。
陆炳坤养了七只猫,对应七名实验体。
而周明远,正是其中之一。
“你们梦见的女儿,是不是都叫‘小雨’?”她突然问。
周明远猛地睁大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顾南汐没回答。
她想起之前在方婷U盘里看到的一份加密文档:《F-7项目情感锚点设计草案》。
其中一条写着:
> “为增强受控者依恋感,统一植入虚假亲子记忆,目标儿童形象设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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