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一条窄道亮着应急灯。
“不对劲。”陈伯踩住刹车,“这不是交通管制,是定向拦截。”
“有人改了市政系统权限。”江沉舟眯眼,“反应速度太快,不可能是临时调度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顾南汐猛地抬头,“他们本来就有预设程序?只要某个编号激活,立刻封锁路径?”
“739协议。”江沉舟说,“不是行动代号,是整套自动化响应机制。”
“所以我们在答题。”她冷笑,“每一步都被编进了流程图,连绕路都算得分项。”
陈伯没再往前开,而是缓缓倒车,转入一条辅路。这条路通向一片老工业区,路边堆满废弃集装箱,墙上涂鸦斑驳,空气中飘着铁锈味。
“换路线。”他说,“走地下排水管隧道,二十分钟能到。”
“隧道安全吗?”顾南汐问。
“不安全。”陈伯老实答,“但总比被狗咬强。”
车子七拐八绕,终于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。门上挂着“禁止通行”的牌子,锁已经坏了,被人用铁丝缠了几圈。
三人下车。江沉舟背起战术包,顾南汐拎着她的托特包,陈伯则从后备箱取出一支短管猎枪,检查弹仓后别在腰后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别掉队。”
隧道入口黑黢黢的,像张开的嘴。空气潮湿,脚下是积水和碎玻璃。头顶管道滴水,节奏杂乱,偶尔传来金属摩擦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。
走了约莫十分钟,前方出现岔路口。三条通道,分别标着A、B、C,字迹模糊,油漆剥落。
“选哪条?”顾南汐问。
“C。”江沉舟说,“A和B太干净,像是特意清理过,C口有老鼠屎和拖痕,说明最近有人走过。”
“你连老鼠屎都研究?”她挑眉。
“我在部队学的第一课:干净的地方最危险。”他往前走,“脏的地方至少证明有人活着出来。”
他们沿着C道前行,地势逐渐下降。空气越来越闷,呼吸都有点吃力。顾南汐掏出便携氧气瓶吸了一口,顺手递给江沉舟。
他摇头:“不用。”
“装什么硬汉。”她把瓶子塞他手里,“你肺部有旧伤,自己不知道?”
他接过,喝了一口,动作干脆利落,像喝水一样自然。
又走五分钟,前方光线微弱,似乎接近出口。陈伯举手示意停下,耳朵贴墙听了听。
“前面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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