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疾行,穿过连接廊桥抵达急诊大楼西侧。夜色浓重,路灯昏黄,一辆黑色SUV停在残疾人通道旁,车尾微微翘起,底下趴着一个人,手里拿着扳手模样的工具。
周围已经拉起警戒线,巡逻队持械包围,但没人敢靠近。
“顾医生!江总!”现场指挥官迎上来,“我们喊话三次,对方没有回应,拆卸动作没停。”
顾南汐蹲在警戒线边缘观察:“能看到拆的是什么吗?”
“像是某种金属盒,固定在底盘中央,有电线连着仪表盘。”
“不是炸弹。”江沉舟眯眼,“是追踪器。”
“啥?”指挥官一愣,“不是说要炸医院?”
“如果是炸弹,他们会装在油箱附近或者悬挂系统。”江沉舟冷静分析,“这个位置太靠前,爆炸威力会被前轴吸收,杀伤力不足百分之三十。而且拆卸方式专业,不是破坏性拆除,是在回收设备。”
“回收?”顾南汐若有所思,“也就是说,这不是袭击,是撤资?”
“差不多。”江沉舟看向顾南汐,“他们意识到行动失败,开始清理痕迹。”
“那就不能让他们走。”她站起身,直接跨过警戒线。
“顾医生!”指挥官吓一跳,“危险!”
“没事。”她摆手,“我认识他。”
说着,她径直走向车辆,脚步稳定,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走近后清了清嗓子:“喂,底下那位,修车挺熟练啊,修完能帮我看看发动机异响不?”
底下那人动作一顿。
三秒钟后,一个脑袋从车底滑出来——满脸油污,头发乱糟糟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顾博士?”那人声音沙哑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她蹲下来,与他对视,“周明远,F-7项目首席技术官,号称‘AI界的达·芬奇’,现在沦落到街头修车?你公司裁员裁到你头上啦?”
周明远苦笑:“我不是来修车的,我是来拆我自己。”
“哈?”
“这玩意儿,”他指了指车底的金属盒,“是我大脑的远程同步终端。只要它通电,我的思维就会被实时上传,变成他们的数据奴隶。”
顾南汐皱眉:“所以你是逃出来的?”
“逃了三次,被抓回两次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第三次他们给我吃了特制饼干,让我忘记逃跑这件事。直到昨天,我听见一只鹦鹉念摩斯密码,才想起来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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