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汐把那张写着“相信我”的纸条从咖啡杯底下抽出来,看了两秒,然后当着江沉舟的面撕成四半,扔进了主机散热口。风扇一转,碎纸片直接被吸进去,像被系统吞了句脏话。
“你这行为艺术演给谁看?”她站起身,拍了下手,“要信你就直说,别整这种偶像剧遗言式操作。”
江沉舟没接话,只是低头看了眼手表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,分针和秒针咬得死紧,像在掐架。
就在这时,主机屏幕突然蓝屏,弹出一行字:【自毁程序已启动,倒计时:06:59:58】
“操。”顾南汐眯眼,“江振国这是连剧本都懒得改了?直接上全屏公告?”
“不是公告。”江沉舟手指划过屏幕边缘,调出后台日志,“是本地指令,只针对F-7主控终端。他没走网络,用的是书房物理按键触发的。”
“所以他现在就在书房?”她抓起托特包翻找,“那咱们是不是该送个锦旗,写‘感谢您主动暴露位置’?”
“不用去。”江沉舟盯着代码流,“他等的就是我们动身。一旦检测到外部接入尝试,倒计时会加速。”
“那你是想干坐着看他拆家?”她掏出一支笔形电筒,咔嗒拧亮,“还是说你要等他把服务器炸了再深情回顾?”
“我在想密码。”他说。
“密码?”
“自毁装置有双重验证。”他指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字段,“第一道是他的指纹+声纹,第二道是动态密钥,每三十秒刷新一次,必须在十秒内输入正确值才能终止程序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希望他打个喷嚏把密码咳出来?”
“不。”他忽然抬头,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咖啡杯上,“是你刚才转杯子的动作。”
顾南汐一愣:“我转杯子?”
“对。”他走过来,拿起她刚喝完的空杯,杯底还沾着一圈褐色渍痕,“你每次情绪波动超过阈值,就会无意识顺时针转三圈半,停顿一秒,再逆时针转两圈。这个习惯,从我们在医院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。”
“所以呢?我转杯子还能当验证码使?”
“不是你转。”他盯着那圈渍痕,“是他模仿你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“等等。”她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……江振国知道我这个小动作,所以把我的行为模式编进了密钥生成逻辑?”
“不止是你。”江沉舟放大日志中的一段加密序列,“还有我敲桌子的节奏、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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