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药过后去了几趟茅厕?”
嬴政:“昨晚5次!”
闻言稚鱼收回神游的思绪,炯炯有神的盯着嬴政的腿。
原来昨晚赵叔睡不着是这个原因啊!
【去了这么多次,腿不得把路过的宫人扇感冒了?】
嬴政:“……”
扁鹊(敬业中……):“大便如何?颜色如何?”
嬴政:“一定要这么详细?”
扁鹊:“需要的,还请陛下不要隐瞒,直白些更好。”
嬴政(咬牙):“前面有些稠,黑色的。”
【哎哟,一听就是不会拉屎的屁股,还不好擦干净,好的屁股拉的屎是不用擦的。】
【好屎三不沾,一不沾屁股,二不沾纸,三不沾恭桶!】
嬴政:“……”
好家伙,还总结上了。
别以为在心里说,朕就不知道。
无奈的是嬴政又不好戳破!
检查一番后,扁鹊捋须道:“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好,接着清理肠胃,调理些时日失眠有所改善便可更换药方。”
稚鱼这才松了口气,看来秘方是有用的。
此时,一名太监匆匆进来,后面跟着几名小太监手上捧着一大摞的账本。
“陛下,治栗内史又送来了今年的账本。”
嬴政扫了一眼已经堆在桌上的,又看向送过来的账本,头疼的很。
左边小太监注意到赵高一直跪着,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。
放奏折的时候轻得悄无声息,生怕成为下一个惹恼陛下的人。
而刚放下的一堆竹简奏折凭空冒出一个虚无的小人,双手叉腰,对准右边那一堆开喷:
【我家主人记的都是周岁,听我们的,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,简简单单的都能写错!】
右边的竹简同样冒出一位虚无的小人,头上冒着火:
【凭什么,虚岁才是正统,哪次过生辰不是根据阳历来?!我们就爱写虚岁又怎么了?就写就写!!!】
左竹只觉得右竹无理取闹极了,企图具以力争:
【你不觉得每次都算你的虚岁很麻烦吗?一个搞不好全错。】
头顶冒着火的右竹小人特别不服:
【哪里错了,我们村里的老人就喜欢算虚岁,福利就按照虚岁来发。】
两边的奏折你一句我一句,满屏工作经验,属于牛马的哀嚎。
看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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