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后,应急光源亮起,呈暗红色。墙上符文开始逆向流转,发出低频震动。我迅速将信折好塞进衣领,同时伸手去取古玉。刚一触碰,玉面滚烫,像是被高温灼烧过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但节奏稳定,是训练有素的人才会有的步伐。不是应无缺——他的步频更快,落地重心偏前脚掌。这个人更沉,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地板是否结实。
我闪身躲到石桌后方,噬缚刃无声出鞘。混沌甲未完全展开,只在手臂和肩部形成局部覆盖。湮蚀能力维持在感知状态,随时准备吞噬来袭能量。
脚步停在门外。
“云曦。”声音透过金属门传来,低而清晰,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是秦渊。
我愣住。
不可能。他明明刚经历过死亡级创伤,又被混沌血强行唤醒,至少要休眠二十四小时。这才过去多久?不到两个小时。
“别藏了。”他说,“你母亲的信我也看过一份副本。她说得对,你不能一个人进源典之门。”
我盯着门缝,没动。
“你不信我?”他问。
“你刚才死了。”我说,“心跳停了,呼吸没了,医疗舱检测全是零。现在你站在这儿说话,像没事人一样?”
门外沉默了几秒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是假的?”他笑了下,“那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在C区废墟,我躺在血泊里,左手断了,右腿骨折,你说‘这人还没凉透’,然后掰开我的嘴灌了一管凝脉剂。”
我记得。
那时他满身是血,脸色灰白,嘴里还咬着半截毒针。我救他纯粹是因为混血军团需要战力,根本没想到他会活下来。
“你还说,”他继续道,“‘废物就该扔掉,但你看起来不像完全没用’。”
这句话让我手指松了半寸。
是真的。
可我还是不敢开门。
“你体内有蛊毒。”我说,“每月必须服药压制。上次发作是在第十二卷……不对,现在还没到那时候。如果你真是秦渊,告诉我你第一次见我时,心里想的是什么。”
他又笑了。
“我想,这小姑娘看着挺乖,下手真狠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是他。
我拉开门栓。
门开的刹那,他靠在墙边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清醒。身上换了干净作战服,左臂吊着绷带,右腿走路仍有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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