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跳。
难怪刚才那么顺利。原来不是我强,是他放水。
九条黑链在空中交织,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阵型,将整个平台笼罩其中。空气变得粘稠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沙。
应无缺握紧长剑,低声对我说:“待在原地,别靠近能量核心区。”
我没应声,只是把手按在噬缚刃上,随时准备出手。
两人再次对冲。
这一次比刚才更快、更狠。剑光与拐杖碰撞的频率几乎连成一片,火花四溅。夜枭的招式诡异多变,拐杖不仅能攻能守,还能释放出短促的精神波,干扰应无缺的动作节奏。而应无缺则完全是以攻代守,每一剑都直取要害,不留余地。
第三十七次交手,应无缺一剑劈开夜枭防御,剑锋擦过其左肩,带出一串血珠。夜枭后撤三步,脸色终于阴沉下来。
“你还真敢伤我。”他抹了把血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不止。”应无缺剑尖垂地,缓缓抬手,摘下了面具。
银质面具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一响。
他的脸暴露在昏暗光线下——眉骨略高,鼻梁挺直,右眼角有一道极细的旧疤,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,瞳孔深处泛着淡金色,与我觉醒时的颜色极为相似,却又多了一丝岁月沉淀的冷厉。
“你认得这双眼睛吗?”他问。
夜枭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笑了:“应家最后的血脉……原来是你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我回来,就是为了让你知道。”应无缺握紧剑柄,“当年屠村的账,今天该清了。”
“清账?”夜枭冷笑,“你连族印都被剥夺了,拿什么跟我清?”
“拿命。”应无缺一步踏出,剑气骤然暴涨,整座平台被青色光晕笼罩,“我的命,够不够?”
剑光如瀑,倾泻而下。
夜枭挥杖迎击,两人再度战成一团。这一次,他们的速度已超出常人反应极限,我只能看到光影交错,听到金属撞击声不断炸响。平台上的碎石被气浪掀飞,砸在石壁上粉碎成尘。
我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死紧。
他们打得难解难分,谁也没占上风。应无缺攻势凌厉,但夜枭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致命一击;夜枭试图用精神压制,可应无缺仿佛早有防备,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挣脱。
第四十九次交手,应无缺剑锋直刺夜枭心口,后者侧身闪避,拐杖横扫其腰际。应无缺旋身避让,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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