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不是兄弟,一点儿都不担心他的样子!郁溪颇感受伤,看着他从食盒端菜,也不帮手,
这小子到了这儿还摆谱,得!到底是可怜人,不跟他计较,温照哼笑道:
“你坐牢,你委屈,本公子伺候你!”
难得享受,不能错过,到底还是温照懂他,知他口味,一盘豆干炒肉,远比那狱卒端来的烧鸡合他口味。再加上这壶玉泉酒,今儿个总算能用个舒心饭。
诚王府的夜,被心事晕染得越发沉郁。
睡至二更天,叶箫竺咳嗽了几声,最近她一直背对着他而眠,被声音惊醒的张云雷轻拍着她的背,为她顺顺气儿,
扰人清梦不好,可她的嗓子还是不舒坦,只能捂住嘴压抑得咳了两声,
“难受就咳出来,不需忍耐,我是你男人,又不是外人。”说着张云雷揉揉眼下了床,倒了杯温茶给她。
她起身接过喝了两口,总算好了些。然而这句“多谢王爷”,又教他心里别扭得很,郁闷地叹着,“过分的客气是见外,别再与我道谢,我不喜欢听。”
回身继续躺下,叶箫竺无甚表情,只应了声“是。”
得,不是客气,就是疏离,两人何时才能恢复如前呢?箫竺好像感冒了,鼻子估摸着不透气,张云雷听着她的呼吸声很沉重,心疼得搂住她,想给她取暖,却被她默默挥开,“很热,王爷离远些。”
她热,他心凉啊!长夜漫漫,想着明儿个要纳妃,张云雷无心睡眠。
已经到了这一步,不好再反悔,而小叶子这样冷漠,他也懒得再折腾,原本那个诚王纳进府里的女人就多不胜数,再多一个也没什么差别,纪菲菲总不可能像丁紫媛那样给他下药,想尽千方百计爬上他的床,罢了!走一步算一步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!
十六这天,鸡鸣时分,便有丫鬟过来等着伺候主子们梳洗。
张云雷问她嗓子如何,让人给她请大夫来看,她却道不必,“昨儿个已经看过,宁心也给我煎了药,无甚大碍,只夜里咳两声,白天无事。”
大喜的日子,个个都在忙,她实在不想再添麻烦。
王爷纳侧妃,叶箫竺这个正妃也得到场,接受新侧妃礼拜,这不天还未亮,她已起身,端坐在妆台前,任由丫鬟们为她梳着庄重的凌云髻,戴上衔东珠的金凤翅,金镶红宝石耳坠,颈间是配套的红宝石珠玉项链,垂了三层,极尽奢侈,以彰华贵。
镜中映着身后诚王的影子,正由丫鬟们服侍着穿喜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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