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有去问彼此,但心里都十分清楚,对方有化,有心事,只是谁都不愿去做那个捅破窗户纸的人。
十月的一日,郁溪去往诚王府时,却见王府大门被挡得严实,一子似是想进府,奈何侍卫不肯放行。
他却是出入自由的,本可就此进府,却在上台阶时听到了那子的一句话,
“我说的句句属实,葛家无势,却还有骨气,不会恬不知耻的去攀江家的势,我自泉州赶至顺安,便是来找江旭言退婚!他必须把话说清楚,还我葛家信物。”
郁溪不免存疑,诚王府里皆知江旭言要娶方薰,今日怎会冒出一个子说和江旭言有婚约?
且江旭言很快就要提亲了,倘若这子看起来颇是刚烈的子一直被阻,若恼羞成怒,在提亲的当口闹起来,只怕不好收场,会令王府失了颜面,
随即停下步子,开了口,“何事?”
侍卫一见郁溪,恭敬回道“回郁子,这子自称是表少爷江子的……”关系略复杂,且不知真假,侍卫也不知该如何形容。
但见那子眉柔似柳,眼神却是坚毅,人毫不羞怯,方方地道出事原委,
“我与江旭言曾指腹为婚,后来葛府家道中,两家便联络渐少,上个月才听闻江伯父已然去世,民只想去江府将此事说清楚,哪料江旭言之不见,命下人给了我一张银票,想将我发了去。还一声不吭的来到顺安。
他然不想认这门婚事,当面说清楚即可,我也不稀罕这银票,我葛家即便没了,也不是乞丐!”
子的声音温润,却气势十足,度不卑不亢,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,今日风略疏狂,鬓边发丝被乱,亦不能扰乱她的意志。
同是天涯人,郁溪很明白她的感受,遂道“跟我进来。”
被拦了许久的葛肖未料此人如此快,福道了谢,不安又掺杂着愤怒的面上终于露出了喜,搀着婶娘随他进去。
王府的门槛有些高,郁溪看这人四十出头,亦搀扶了一把。
侍卫莫名其妙,王府怎能随意进人?她说有婚约便是真的?万一是刺ke呢?
“郁子……”几个侍卫想拦终是不敢,这些幕僚他们可不敢得罪,王爷对郁子甚是信任,若是惹恼了他,随口一句话都能毁了他们的前途!
这点小事,他还是能做主的,郁溪头也不回地道“上头若有怪罪,推给我便是。”
千辛万苦从泉州追过来,就是为要一个结果,却被拦在门外足有一个时辰都进不去,终于得进,葛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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