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豫璋看不过眼,近前揶揄道“老七最近越发能耐了,然跟一个子动手,若是闲不住,不如咱们哥俩儿比试比试?”
“六哥?”迎头瞧见老六正肃着脸怪责于他,段豫琅赔笑道
“这话说笑了,我不过是给她个训罢了!人惯不得,越宠越上天。”
“不是每个子都能接受你那轻浮之,大庭广众的陪你亲热。”
“我最近没得罪六哥吧?这样找我晦气却是为何?难不成,六哥也看上了这个舞姬?呵!那可真是奇闻呐!”
在皇帝眼中,他的皇六子是唯一一个不耽于,正直稳重的儿子。段豫琅最是厌恶这种道貌岸然之人,若能见他露出真面目,也是快事一桩。于是故作大方挥袖道
“你若喜,大可直说,弟弟让给哥哥便是!”
看上她?段豫璋自认心中尚未生出这种愫,并不想从他手中抢人,“只是看不惯你动人。”
“还不是心疼?喜便大方承认,何必扭扭捏捏假正经!”终于能找到一个讽刺老六的机会,段豫琅哪舍得错过,即便忍痛割爱也要坐实段豫璋伪君子的罪名,遂将安涯一把推了过去,
“人我也不缺这一个,不要也罢,送给六哥!我倒要看看,六哥如何怜香惜玉!”道罢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瘦弱的安涯被他拽得胳膊生疼,碰上荣王坚实的怀抱,一个没站稳,险些摔倒,幸得荣王扶住了她。
立好的安涯尚未来得及道谢,便听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
“我送你回奕王府。”沉朗的声音,疏漠的神,令安涯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。
以往在星月时,男人见了她,眼中大都会露出急于占有的望,即便是子稳重之人,也会表露欣赏之,连诚王都称赞过她,媚入骨髓。
也不知是她今日妆容太过素淡,还是因她故作清纯之,然没能博得荣王瞩目,实在伤她自尊。
“不!奴家不能回去,”惧怕的安涯怯声道“奕王当众将我送与兴王,我若再回去,必会被奕王责骂,求荣王发发慈悲,带奴家离开,奴家愿意为奴为婢,伺候荣王。”
揭开面纱后的舞姬,并不像她,只是那眉眼,许是有痣的原因,总有神似之感,尤其当她蹙眉时,总容易令他想起故人的,
最终,他还是答应带她回府。
得他一句应承,安涯总算松了一口气,折腾了这么久,戏没白演,巴掌没白挨。
马车既停,到得荣王府,安涯猜测着荣王今晚会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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