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中时,他不习惯被人伺候太多,能自己穿就不劳丫鬟,后来天气转凉,裳越来越多,他穿不好时,才会让丫鬟帮忙,叶箫竺的确没怎么伺候过他。
如今亲自为他脱,难免尴尬,尤其是脱到贴物时,她的目光都瞥向旁去了,以致于手指无意触碰到他腹部,突如其来的轻柔触感,惹得张云雷倒吸一口气,火焰窜,声音都得低哑,
“故意的吗?你以为我真不能运动?”
一直低着首的叶箫竺神窘迫,“我才不是,只是没注意……”
不专心的敷衍度,伤了张云雷的自尊心,有点儿小忧伤呢!“我就那么难看,你连看一眼都不愿?”
欺负人吗?“你明明懂得,为何要故意这样说?”
“不懂。”其实他懂,就怕理解错误,才想进一步求证。
尴尬是本能好吗?而不是嫌弃他,“我们没有亲近过,怎么能平心静气地为你?”
她说话时,睫毛一直低垂,眸光也在旁,呼吸有些沉重,这样的反应又令他心下微喜,
“你的意si是,看到我没穿衫的模样,你心动了?”
只是羞怯,并不是心动,他又想多了吧?懊恼地嗔他一眼,然她不想看,他壮的躯还是映入她眼帘。之前夏天时,他沐后总是不爱穿,她也是之不及,从不多看他。而今日,怕是不看不成了,否则如何给他擦洗?
然而这子嘛!她始终下不去手,“能不能,不脱?”
原本想逗逗她,让她来脱,可他也怕,万一走火,不好控制,遭罪的可是自己,干脆饶了她,“不必,随意擦擦上即可,将就两日,好了再说。”
幸好,他没有恶趣味,躲不过只能亲自动手,让他坐下后,她毛巾,从脖颈擦起,擦后背倒没什么,他不会看她,她感觉轻松自在些。轮到前面时,她又忍不住脸颊通红,只因瞧见他不怀好意地笑看着她,仿佛就是在等着看她无所适从的模样。
巾帕有些凉了,她又去热水,这才回到他前,沉重的呼吸间,腹肌尽现,线条一直蔓延到松垮的腰边缘……
快速擦完,叶箫竺已是心跳愈烈,张云雷也是忍得辛苦,真想立刻将她推倒在地,尽滋养,然而他不能,怕吓到她。
羽睫扑闪,每一下,都如羽毛般,不轻不重地挠在他心窝里,他深深感到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蛋!作死小能手!
丁紫媛再怎么他都没兴致,而叶箫竺,立在他前就是不说话,不看他,他也能自动脑补出好几个不可描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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