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弘峤不认为她有资格闹别扭,"为皇室子孙,就该有为皇家牺牲姻缘的觉悟!"
"哼!"钰冷笑道"三哥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去年父皇给你安排婚事时,你又为何拒绝?"
被戳中的陈弘峤阴着脸嗤道"我的事,不必你来管。"
讲不出原因了吧!说到底就是专制!"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你可以自己选择,我为何不能?"
选择?她以为,现如今的他,有得选择吗?
收回纷乱的si绪,他开始继续正题,"你为何如此排斥这桩姻缘?东昌八皇子我也见过,仪表堂堂,又不是配不上你!"除非……si及此,陈弘峤问钰,
"可是有了心上人?"
"是。"钰认为没有否认的必要,干脆地点了点头。
"何人?那个呆郡王?"
"不是,我只把他当朋友的,"钰羞涩笑道"我喜的是……他啦!"
"诚王?"她的回答,终是惊了陈弘峤,长眉微蹙,沉声提醒,"诚王多的名声早已传在外,别说你不晓得!"
"传言并不真实!"钰为诚王澄清道
"是他救了我哎,而且我与他认识一个多月,发现他人很好的,热霸气又聪明,说什么好,其实并没有,他每日都宿在叶屋里,从不去找旁的人!"
怎么会?明明听说她不得宠,钰又怎会这样说?难道有什么隐?
陈弘峤只觉自己很矛盾,心底不希望诚王接近叶箫竺,但是听闻诚王冷这个王妃,又是那么心疼她,她这样的好子,不该孤苦。
一想到她,他又是一阵痛,压下飘飞的si绪,劝诫钰,
"也许,你看到的,只是诚王的表象。"
最讨厌听旁人说诚王的不好,厌烦的钰捂住了耳朵,"我不听我不听!反正我就是喜他!"
掩耳盗铃,不外如是!陈弘峤提醒道"你以为,你躲起来就可以躲过婚事?和亲主逃走月余,只怕东昌那边儿已经派人过来。"
钰不是没想过,但她不怕,"诚王肯定会保我的。"
"你是东昌皇子的未婚之妻,他敢霸着你不还?你以为,诚王会为了一个子,置家于不顾?"
从不缺人的梁延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子,而去破坏邦交?只有钰这样天真的子,才会幻想着男人的痴以待,简直愚蠢至极!
"那是后话!三哥莫要管我!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!"不想总被他击的钰反讽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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