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叶箫竺实在懒得关切询问,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闲聊着。
过了会子,她似是忍不住好奇,终于开口相问,"姐姐可知,王爷又带回来一个女子?"
"是么?"若搁在以往,这样的情形还真是家常便饭,这丁紫媛、妱阳……皆是他从外头带进府的,再带一个也无可厚非,
但如今,他不是失忆了么?对他曾经最宠的丁紫媛好似都无甚兴致,又怎会再寻一个回来?难道,又是图新鲜?
丁紫媛怕分宠,关心这些,叶箫竺向来是不怕,只因无宠可分,也就不在乎他的心究竟在何处,
轻描淡写的一句,令丁紫媛心慌,"王爷现在何处?"
居然来此询问?叶箫竺只觉她多此一举,"王爷从不会与我汇报他的去处。"
究竟是真不在乎,还是装大方?纤指轻抚着皓腕上的蓝田玉镯,丁紫媛笑容讽刺,"姐姐真是心大呢!居然能做到无动于衷!"
得了便宜还卖乖!她不应该很庆幸么?"我若心小,又怎会有你的容身之所?"
丁紫媛当即哑口无言,看了看叶箫竺,始终憋不出半句反驳之辞,只好告辞,
"姐姐既然不在乎,我就不打扰了。"
叶箫竺只道了句"慢走不送",随即起身回里屋,也不管她是否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丁紫媛失望又烦躁,"还以为能从她那儿打探点消息,未料她竟一无所知!白来一趟,浪费口舌!"
眼看主子心火正旺,敏儿劝道:"娘娘不必忧心,兴许王爷只是一时新鲜,等过了热乎劲儿,也就忘了。"
王爷的性子,她很清楚,最受不了美色诱惑,"我就怕那什么钰娇又是个狐狸精,趁着我有身孕而迷惑王爷!"
"整个王府里,只有娘娘怀着王爷的骨肉,连正妃都没呢!"敏儿奉承道:"要说这府里最尊贵的女人,还是您呢!"
这是喜事,亦是忧患,"可我还得半年才能生,若王爷被人霸占半年,只怕那女人也该有身孕了!"
敏儿提议,"不如,我们去瞧瞧,探一探虚实,看是否好对付。"
"不可,"她不是没想过,深思熟虑后仍觉不妥,
"王爷正新鲜呢,还在陪着她,我不能去闹,不然王爷又该说我小心眼儿!做他的女人,可以适当撒娇,但必须大度,否则他会厌恶。"只能等一等再说。
这一整天,诚王都未回来用膳,直到夜里就寝时,他才归来,一脸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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