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满场哗然。
“赵山青太狂了!方才国子博士皆赞曦君学长诗作,他竟斥为平平无奇?”
“无知!这般金句,便是诗学精深的博士,也未必能成!”
“狂悖小儿,实乃国子学之耻!故作姿态成诗,却不敢呈与大祭酒,分明是心虚!”
白曦君勃然暴怒,厉目逼视:“好大口气!竟敢辱我诗作?大祭酒,此等狂徒,当逐出国子监!”
赵山青轻笑:“急什么?大祭酒未阅我诗,白学长倒先急着卷铺盖?也罢,我成全你!”
“你……”白曦君怒极,心底却嗤笑:一介粗鄙武夫,能作什么狗屁诗!
赵山青抬手,将诗卷奉上。
苏静柔只扫一眼,霎时失色:“好诗!此诗一出,天下咏月之作,尽皆失色!”
一语惊四座。
方才白曦君献诗,苏静柔未置一词,此刻竟对赵山青有如此盛赞!
宋无期搁下茶盏,神色陡变。
旁侧钟先生满脸错愕。
顷刻成诗,竟得大祭酒这般认可?
这也太牛逼了!
白曦君满脸不甘:“大祭酒莫非要戏言?此等粗鄙武夫,岂能写出压盖天下咏月诗的佳作?我不信!”
“大祭酒,既赞此诗,便请当众诵读!”
苏静柔莞尔一笑,道:“此等诗作,千古未有。白曦君,你输给他,当口服心服!”
言罢,朗声吟哦: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”
“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
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
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”
诗句落,满场皆惊。
“好诗!遥想天宫缥缈,又惧高寒孤寂,终以‘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’收束,出世之思归于入世之悟,尽显旷达胸襟!”
“辞藻清丽,意境高远!竟出自一个年轻人之手,较那《醉里挑灯看剑》,更胜一筹!”
“就说呢,轰动京华的手笔,岂会止步于此?这才是赵山青的真章!”
议论间,一名高挑女子眸色震颤,按捺不住出声:“大祭酒,下阕呢?”
苏静柔浅笑颔首,续诵:“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
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
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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