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成。观察,本就是一项需要极度耐心的工作。尤其当观察对象本身,可能就是一团行走的“谜”时。
他决定,等天亮。
等这个名叫苏闲的异数,从睡眠中“醒”来,在日复一日的“慵懒”中,或许会流露出更多,关于他本质的线索。
长夜漫漫,星辉沉默地洒落,笼罩着山坡上的观察者,也笼罩着村庄边缘那似乎永远睡不醒的、谜一样的存在。
天光微熹,东方既白。
小河村从一夜的惊恐不安中,艰难地苏醒过来。鸡鸣声显得有气无力,犬吠也带着迟疑。村民们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,探头张望,确认那骇人的天威确实散去,天空恢复澄澈,才敢陆续走出家门,脸上犹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与困惑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,将目光投向村东头。
那里,破损的茅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扎眼。而茅屋前,竹躺椅上,那个人影……居然还在!
“苏……苏家小子还活着?”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发颤。
“昨夜那天雷……明明是冲着他劈的啊!屋顶都掀了!”
“难道……难道雷公劈歪了?”一个妇人捂着心口,脸色发白。
“劈歪?那么大阵仗,那么吓人的雷,能劈歪?”里正拄着拐杖,花白胡子抖动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苏闲的方向,“我看……是这苏闲,有点邪门!”
“邪门?”众人心头一紧。
“你们想想,”里正压低声音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、对神秘事物的敬畏与笃信,“这小子打小就怪!爹娘去得早,不哭不闹,跟没事人似的。长大了,不种地,不务工,不娶亲,整天就知道躺着!村里谁跟他说话,他都爱答不理,眼神空空的,看人跟看木头似的!”
众人回忆,纷纷点头。苏闲的“怪”,是村里公认的,只是往日只觉他懒得出奇,性情孤僻,并未深想。如今联系昨夜那分明冲他而来、却似乎并未伤他分毫的恐怖天雷,这份“怪”,立刻蒙上了一层惊悚的色彩。
“里正,您的意思是……他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?还是……本身就是……”一个胆小的汉子没敢说下去。
“不好说。”里正摇摇头,神色凝重,“但昨夜那是天罚!老天爷要收他,却没收回……这里头,必有蹊跷!从今日起,大家都离那屋子远点!莫要去招惹!也莫要瞎议论,当心祸从口出!”
村民们噤若寒蝉,连连点头,看向村东头的目光,充满了畏惧、猜疑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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