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不动声色。
“你要如何管？莫不是要纳她做妾？”
此时，几根细弱的手指无助地抓住了卫临川的衣袖。
他侧首看去，给了柳清兰一个安抚的眼神，这才再度看向上首端坐的楚明月：
“……是，公主，清兰体弱，如今还怀有身孕——”
“呵呵……”不等卫临川说完，楚明月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，忽然笑了起来。
笑声清脆悦耳，却带着无尽的嘲弄。
笑够了，楚明月直接起身，走向两人：“驸马要纳表妹，本宫焉能不成全？”
“这……”彩霞和朝露俱是一惊。
柳清兰已然吓得浑身发抖，躲在卫临川身后小声啜泣了起来：
“长公主！民女并非有意打扰，只是……只是表哥是民女唯一的依靠了。”
说着，她双膝一软，“噗通”一下跪了下来，不住地朝楚明月磕头，眼泪已经流了满脸：
“民女不求名分，只求公主能容民女在府中落脚，给民女和腹中孩儿一条生路！民女愿一生为奴为婢，当牛做马伺候长公主和驸马爷！”
楚明月一个眼神也不曾给柳清兰，只直视卫临川，声音淡漠：
“卫临川，本宫休了你，好让你迎娶你的表妹入府，如何？”
卫临川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，一时间声音都变了调：
“公主……你，你说什么？”
柳清兰浑身一颤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，模样柔弱可怜，又要再度磕头：
“长公主，民女绝不会碍您的眼，一定安分守己——”
“放肆！”
长公主懒得与这女人说话，彩霞却早就气得胸脯不断起伏，见她敢擅自接长公主的话，更是立即出言呵斥：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！长公主说话，有你插嘴的份儿？”
朝露还算冷静，一语道破：
“柳氏，你既已嫁为人妇，便该自称民妇，却还是一口一个民女，敢说你没有半点龌龊心思？”
“我，我……”柳清兰吓得抖了三抖。
她嘴唇颤颤巍巍，直往卫临川身后躲，到底不敢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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