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你点不一样的。”
这“不一样的”,是一套名为“缠丝刀”的刀法。与破山拳的刚猛不同,缠丝刀讲究以柔克刚,刀走偏锋,专攻关节、筋脉等脆弱处。赵教头演示时,刀光如丝如缕,绵绵不绝,看得陈凡眼花缭乱。
“这刀法难练,三年入门,十年小成。”赵教头说,“但你心思细,耐得住性子,或许能练出来。”
陈凡练得很苦。缠丝刀对腕力、眼力、步法要求极高,一个动作要重复千百遍。常常是别人都歇了,他还在月光下一遍遍挥刀。石大勇说他魔怔了,孙小武笑他傻,只有赵教头偶尔站在远处看,从不喊停。
转眼入秋,镖局的活计多了起来。商人们要赶在入冬前把货物运到各地,镖师们忙得脚不沾地。陈凡的伤完全好了,开始跟着走一些短途镖。
这日,镖局接了一趟送往临县药铺的药材。货不多,但贵重,郑头儿亲自押镖,只带了四个镖师,外加陈凡、石大勇两个学徒。
“这趟路近,但不太平。”出发前,郑头儿交代,“最近黑风寨的人活动频繁,大家打起精神。”
听到“黑风寨”三个字,陈凡心里一紧。这伙土匪盘踞在深山里,手段狠辣,连官府都头疼。上个月有商队被劫,三十多口人没一个活口。
车队出城时天色尚早。秋天的晨雾很浓,十步外就看不清人影。郑头儿让镖师们把马铃都摘了,悄声行进。马蹄包了布,车轮上了油,整支队伍像鬼魅一样滑过官道。
陈凡被安排在车队末尾,跟着老镖师周铁。周铁五十多岁,在镖局干了三十年,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写着故事。他不爱说话,一路上只是眯着眼打量四周,偶尔抽一口旱烟。
“周师傅,黑风寨真那么厉害?”陈凡忍不住问。
周铁吐出烟圈,缓缓道:“二十年前,黑风寨还只是十几个吃不饱饭的农户。如今有三百多号人,个个心狠手辣。大当家叫黑面虎,使一把九环大刀,据说能一刀劈开马头。”
“官府不管?”
“管?”周铁笑了,笑容里满是苦涩,“管过,剿了三回,每回都损兵折将。后来就睁只眼闭只眼,只要不闹得太凶,就当没看见。”
正说着,前方探路的镖师打马回来,脸色凝重:“郑头儿,前面不对劲。路边茶棚空着,炉子里的炭还是温的。”
郑头儿一抬手,车队停下。他下马查看地面痕迹,蹲下身捏起一撮土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“有血腥味。”他站起身,“掉头,换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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