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的清河镇笼罩在薄雾中,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行人。陈凡背着包裹来到镇远镖局门前,发现已有七八个少年等在那里。他们年纪相仿,大多十六七岁,穿着各异的粗布衣裳,脸上带着相似的紧张和期待。
“都到了?”赵教头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他今日换了身短打劲装,腰间束着牛皮腰带,显得更加精悍。
少年们连忙站直身子。赵教头扫视一圈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: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镖局的试训生。记住三个规矩:第一,令行禁止;第二,不准私斗;第三,生死自负。”
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重,像石头一样砸在每个少年心上。
“现在,绕着练武场跑二十圈,限时一炷香。跑不完的,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。”赵教头点燃一炷香,插在场边的香炉里。
少年们面面相觑。这练武场一圈少说有两百步,二十圈就是四里多地,还要限时完成。但没人敢多问,纷纷跑了起来。
陈凡调整呼吸,迈开步伐。长年在山间劳作让他的耐力比同龄人好上不少,但这样的强度还是第一次。几圈下来,已经有人开始气喘吁吁。
“不...不行了...”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最先停下,扶着膝盖大口喘气。
赵教头冷眼旁观,不做声。又有两三个人陆续掉队。陈凡咬紧牙关,保持均匀的步速。他想起了挑柴走山路的日子,那些陡峭的山路比这平坦的练武场难走多了。
香燃到一半时,场上只剩下五个人还在坚持。陈凡的腿像灌了铅,肺里火烧火燎,但他看到赵教头审视的目光,硬是撑着一口气不肯停下。
最后一圈,陈凡几乎是拖着腿在跑。当他冲过起点时,那炷香刚好燃尽。和他一同完成的还有两个少年——一个身材魁梧,浓眉大眼;另一个精瘦黝黑,眼神机灵。
赵教头点点头:“还算有点样子。掉队的,可以走了。”
那几个没完成的少年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陈凡这才注意到,当初七八个人,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。
“报上名字。”赵教头道。
“俺叫石大勇,石头村来的。”魁梧少年声音洪亮。
“我叫孙小武,镇上打铁铺孙铁匠的儿子。”精瘦少年咧嘴一笑。
“陈凡,清河村的。”
赵教头记下名字,指向旁边的一排木桩:“从今天起,你们要学三样:站桩、练拳、习刀。站桩是根基,下盘不稳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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