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时分,陈凡和小丫一起回家。陈家院子不大,三间土坯房围成的小院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母亲李秀娘正在灶台前忙碌,见孩子们回来,忙用围裙擦手,端出蒸好的野菜和稀粥。
“凡儿,累了吧?快洗把脸吃饭。”李秀娘心疼地拂去儿子肩上的草屑。这个勤劳的农家妇人虽刚过四十,鬓角已染上霜白,长年累月的劳作让她的双手粗糙如树皮。
“不累,娘。”陈凡接过毛巾,注意到母亲眼角又添了几道细纹,心头一酸。他暗下决心,定要改变这家徒四壁的境况。
饭后,陈小丫帮着母亲收拾碗筷,陈凡则拿起斧头劈柴。每一下劈砍都精准有力,木屑四溅。他干活时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,仿佛要将这困顿的生活劈开一道口子。
“凡儿,过来一下。”陈大山在屋里招呼。
陈凡放下斧头进屋,见父亲从床底摸出一个小木匣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是一本泛黄的《千字文》和几本残缺的杂记。
“你祖父在世时,在镇上做过账房先生,认得几个字。”陈大山轻抚书页,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柔和,“咱们陈家祖上也曾阔过,可惜后来家道中落...你祖父临终前嘱咐,陈家子弟断不可目不识丁。”
陈凡惊讶地接过书籍,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些往事。在清河村,识字的人寥寥无几,就连村长也只会写自己的名字。
“爹,您教我认字吧。”陈凡恳求道。
陈大山摇摇头:“我跟你祖父学的那点东西,早就还给先生了。不过镇上的王掌柜答应,若有空闲可以指点你一二。只是...”他叹了口气,“眼下正是农忙时节,田里的活计耽误不得。”
陈凡摩挲着书页,心中既兴奋又失落。他明白父亲的难处,一家的温饱全指望这几亩薄田。
傍晚时分,陈凡照例去河边挑水。夕阳西下,河水被染成金红色。他看见同村的几个少年在河里摸鱼,欢声笑语随风传来。
“陈凡,一起来啊!”少年们招呼他。
陈凡摇摇头:“还得挑水回去浇菜园子。”他不是不想玩耍,而是肩上担着责任。作为家中长子,他早已习惯将家庭的需要摆在首位。
挑水回家的路上,陈凡遇见了村东头的李老伯。老人孤苦无依,正吃力地提着半桶水蹒跚而行。陈凡二话不说,帮老人把水送到家,还顺手修好了漏雨的茅草屋顶。
“陈家小子,真是个好孩子。”李老伯颤巍巍地从屋里摸出两个野果塞给陈凡,“我这把老骨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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