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都裂开了!文国华跑不了,我们有的是时间查,可你要是垮了,谁来带队追真相?”
她的语气带着嗔怪,指尖却格外轻柔,小心翼翼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。江成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轻声道: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直白流露脆弱,陆嫣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向他,眼底的担忧化作柔和:“八年前你就总这样,查案起来什么都不顾。那时候你刚接手邓蔓的案子,为了核对河边的脚印线索,连续熬了三天,发烧到39度还硬撑着去现场,最后还是我和邓蔓把你拽去的校医室。”
这话瞬间勾起江成屹的回忆,校园闪回的画面汹涌而来——高三那年冬天,邓蔓刚出事,他顶着老队长“尽快结案”的压力,没日没夜排查线索,最终晕倒在护城河边。是陆嫣和邓蔓的父母找到他,邓蔓生前的围巾裹在他身上,陆嫣蹲在一旁给他敷冷毛巾,一边哭一边骂他“不爱惜自己”,可转头又把温热的姜茶递到他手里。那时候的他们,没有隔阂,没有猜忌,满心都是对邓蔓的牵挂,对真相的执着。
“那时候总觉得,只要我多查一点,就能早点给你和邓蔓一个交代,就不会让你那么委屈。”江成屹的声音低沉,带着难以言说的怅惘,“可最后还是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没有失望,只是那时候太年轻,不懂你的难处。”陆嫣摇摇头,换好陆嫣摇摇头,换好药后轻轻系好纱布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,深吸一口气开口,“江成屹,有件事我瞒了你八年,今天必须告诉你——邓蔓去世前一天,给我打过最后一通电话,那是她的遗言,我一直没敢说。”
江成屹的身体猛地一僵,转头死死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急切,声音都在发颤:“遗言是什么?她都说了什么?为什么之前不说?”
“那天是冬至前夜,大概晚上十点,邓蔓偷偷给我打电话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还带着哭腔,说她被文彬和喻正堵在平江里的小巷里,旁边还有个陌生的中年男人。”陆嫣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,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依旧心有余悸,“她说那个男人让她交出玉佩和偷偷抄录的集资款明细,还说‘文家的事轮不到外人管,冬至前不把东西交出来,就别想活’。我让她赶紧跑,去警局找你,她却说跑不掉了,男人已经抓住她的胳膊,最后她只说了一句‘不是文彬要杀我,是他背后的人,帮我告诉成屹,冬至祠的祭祀藏着账目秘密’,电话就被粗暴挂断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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