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食店上班,上次有老太太嫌豆腐馊了想换,她同事直接把豆腐扔柜台上:‘就这货,爱要不要’。后来老太太抹着泪走了,我爱人偷偷塞了块新的追出去,回来还被组长骂‘胳膊肘往外拐’。”
小宋顿了顿,指着稿子:“你看这句,改革不是砸锅,是把锅擦干净了再做饭,写的多好。”
其他的几位编辑纷纷说起自己遭受的不公待遇。
王濛见状,拍了拍桌子:“偏题了啊,咱们要关注文章的内核!”
周艳茹想了半晌,道:“我觉得这篇文章,字里行间既有对旧有体制弊端的深刻反思,也有对改革者勇气与智慧的书写,更藏着对个体在时代浪潮中命运沉浮的深切关注,是不可多得的好稿子。”
......
自从白砚礼在家里露了几手厨艺,并邀请四合院里的邻里街坊的品尝。
众人一致认为,白砚礼具备了开餐馆的水平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全家也统一了思想,共同建设新饭店。
这个年头,开饭店是个系统工程。
无论是跑手续,招人工,找店面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
就拿跑手续来说,在第一步申请营业执照就卡主了。
燕京第一家个体饭店“悦宾饭店”老板刘桂仙在去年申请营业执照时,就因无先例被工商局多次拒绝,最终还是局长特批才获手写执照。
即便有了先例,但体系上依旧是不成熟。
开个私营饭店竟然需要三个法人代表,还必须都是无业。
既体现了对个体户的不信任,又希望个体户自给自足,解决就业问题。
如此矛盾,却是实打实的现实。
三个代表,七叔算一个,白砚礼自己算一个,思来想去就伍六一这个临时工最合适。
临时工算不上正式工作,担任法人并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这还不是面临的最大问题。
更关键的是白砚礼错误地估计了开店的成本。
钱不够了!
他原本手里有800块钱。
前些日子和七叔和汪老练习厨艺,买肉买鱼买青菜,已经花了一百多。
剩下的六百块钱,要用来装修店面、添置锅碗瓢盆和厨房设备,还得备些初期的货,甚至得去地下市场偷偷摸摸换些粮票、肉票,哪一样都得花钱。
好在店面不用另找,用的是爷爷家在五棵松的老房子,省了一笔房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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