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锅盖时停住了手。
今天不做粳米粥了,他不是喜欢吃火烧么?去给他买两个吧。
她从门后摸出个竹编提篮,然后在篮底垫上干净的粗布,又把铝制饭盒、搪瓷缸仔细码好。
再从抽屉柜子里拿了足额的粮票和钱,挎着篮子出门了。
等再回来时,竹篮已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有猪肉大葱馅的包子、褡裢火烧、双色馒头、焦圈。
喝的有豆汁和豆浆。
伍美珠已经起了床,看见这些东西已经两眼泛光。
“今天竟然不是粳米粥!”
她的指尖刚蹭到包子,手腕就被“啪”地拍了一下。
“去去去,叫你哥起床,他今天还要去上班呢。”
伍美珠手吃痛一缩,噘着嘴往屋里走,在门槛处还回头偷瞄。
不一会儿,老伍家人齐整备的出现在八仙桌上。
伍六一啃着火烧、小妹吃着肉包、大姐和老妈吃着双色馒头和咸菜,老爸就着豆汁吃焦圈。
在这个物质不算丰富的时代,这样一顿早餐无疑是奢侈的。
“爸,您这豆汁怎么喝下去的?”
伍志远吸溜一口,“习惯了,这东西消暑,一碗顺下去,一天都是凉快的,你也来一碗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伍六一连忙摇头,“我还是喜欢喝豆浆。”
这豆汁和豆浆完全是两个东西。
豆汁是绿豆用水浸发后,磨成原汁,发酵后分解出制作粉丝的淀粉后,再滤出“黑粉子”和“麻豆腐”,最后所剩的味道酸涩的一种浊液。
说它臭吧,它也不臭,就是有点馊酸,味道像在灶台上用了十次没洗过,但每次都没晾干过的抹布。
后世多少游客不信邪,非要来尝尝,往往仅浅尝一口便作呕不止。
伍六一虽是在这四九城里土生土长,可也喝不惯。
不过,他倒很喜欢吃焦圈。
特别在芝麻酱烧饼里夹上一个炸得不温不火,金红脆薄的焦圈,配上苤蓝切成的骰子块咸菜,浇上辣椒油。
吃到嘴里,满口留香。
伍六一吃完了一个火烧和焦圈,撂下筷子,拿起军绿色布包,出门了。
“还有火烧和肉包没吃呢?”张友琴喊道。
“我吃不下了,你和大姐吃吧。”伍六一的声音由近及远。
......
到了报社楼下,伍六一估摸了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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