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于一条汹涌的河流(或道路?)之畔,其面前有模糊的、跪伏的轮廓。旁边的注解是某种失传的古语,经过“蜂巢”的破译系统转译,大意是:“引渡之执,断前尘之笔,非生人可持。”
“引渡……断前尘……”支离沉吟。这描述有些模糊,更偏向指引魂或了断因果,与战场上那种直接“定义”并“剥离”规则的霸道表现有所出入。
第二项是一卷残破的丝帛,来自某个已毁灭的古代文明遗迹。上面用矿物颜料描绘了复杂的仪式场景,中心祭坛上供奉着一支漆黑的笔,笔尖蘸取的似乎不是墨水,而是流淌的星光与蠕动的阴影。文字记载称其为“星幽之判”,能“勾勒命运残影,定夺幽冥特许”。这项记载更接近“判官笔”的某种特性,但“星幽”这个前缀和“命运残影”的描述,又显得颇为玄奥。
第三项让支离瞳孔微缩。那是一段极其简短、刻在某种黑色金属板上的记录,金属板本身散发着微弱的、令人灵魂不适的寒意。记录的语言并非人类已知的任何语种,而是通过特殊的精神感应拓印下来的“信息残留”。内容只有断断续续的几句:
“……大崩塌后……地府碎片飘零……权柄散落……‘判’之碎片有灵,自晦其形,择主而栖……非生死簿在侧,其威不显……然有异数,以魂为契,以念为锋,可暂触真意……代价莫测……”
“地府碎片……权柄散落……‘判’之碎片有灵……择主而栖……”支离逐字逐句地咀嚼着这段信息。这与陈墨的情况惊人地吻合!判官笔是“碎片”,拥有一定的灵性,自己选择了陈墨(或者陈墨的某种特质吸引了它)。而“非生死簿在侧,其威不显”,似乎解释了为什么历史上关于判官笔确切威能的记载如此稀少模糊——它可能需要与传说中的“生死簿”配合才能发挥完整力量。陈墨在没有生死簿的情况下强行驱动,是以灵魂为代价,短暂触及了它的“真意”。
“代价莫测……”支离的目光沉了沉。陈墨灵魂上的“裂隙”,恐怕就是这“莫测代价”的体现。
第四项和第五项分别是两段来自不同时代、不同地域的“目击报告”或“传说演变”,细节矛盾颇多,但都指向一支能够“断善恶”、“划阴阳”的笔,其中一项提到笔的主人身着“赤袍”,这与陈墨幻象中那个威严身影的服饰颜色有隐约关联。
当第六项信息浮现时,连支离都感到了瞬间的窒息。
那并非文字或图像,而是一段直接作用于感知的“信息洪流”,仿佛将某个惊悚的片段硬生生塞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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