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刚刚还在规苑“支离”给出的两个致命选项中挣扎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自称“掘墓人”小队的组织,而且听起来和给他地址的“守墓人”关系匪浅!
守墓人……掘墓人……
仅仅是名字的对比,就透着一股不祥的关联。给他“忘川巷”这个可能藏有身世线索的地址,究竟是善意指引,还是另一个更庞大陷阱的诱饵?
戏法师的话看似提供了新的选择,但那轻佻语气下的冰冷,以及另外两个同伴(守灯人和血屠)散发出的沉凝压迫感,让陈墨觉得他们比公事公办的支离更加危险。至少支离还给出了“理由”和“选项”,而眼前这几个人,眼神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掠夺和利用。
判官笔的震动变得更加复杂,不再仅仅指向老槐树,似乎在戏法师三人出现后,笔身内蕴的某种“敌意”或“警惕”被激发了,滚烫中夹杂着尖锐的刺痛感,传递到陈墨手心。生命力流逝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一丝。
“我……谁也不信。”陈墨咬着牙,忍着眩晕和虚弱,向后退了半步,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。他左手紧紧捂着口袋,那里有笔和陶人,右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些许对抗恐惧的刺痛。“你们说的,我都不明白。”
支离似乎对“掘墓人”小队的出现并不完全意外,但眼神中的凝重之色更深。她背在身后的手停止了动作,那银色金属板悄然滑回风衣内侧。面对三方对峙(如果算上那些疯狂村民和即将洞开的“门径”,甚至是四方),她显然调整了策略。
“戏法师,你们的目的恐怕不止是‘线索’吧?”支离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但语速略快,“‘忘川遗兵’现世,判官笔易主,加上这被人为催化提前爆发的‘失魂引’门径……巧合太多,就是阴谋。你们出现在这里,是来‘收割’,还是来‘灭火’?”
“哎呀,被看穿了?”戏法师夸张地摊了摊手,铜钱在指缝间灵活穿梭,“我们当然是来‘帮忙’的呀!你看,这位小朋友明显搞不定嘛,你这位规苑的大姐姐又好像有点……束手束脚?”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支离手中的罗盘和那些被定住的村民,“区域净化协议?好吓人哦。不如让我们这些‘阴影里的虫子’来干点脏活?”
他话音未落,那个一直沉默的“守灯人”忽然抬起了手中那盏散发幽幽绿光的灯笼。灯笼的光芒并不明亮,却仿佛能吸收周围本就黯淡的光线,让其所照之处显得格外阴森。绿光如水波般荡漾开,扫过那些被支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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