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个“待行动的玩家位”。牌局规则在等待这个“位”的输出,无论是“摸牌”还是“宣布特殊状态(如鸣牌、胡牌)”,甚至是……“放弃回合”?
他不能放弃,放弃可能直接导致规则将他判定为“无效席位”而清除。
那么,唯一可能的输出,就是利用这个“节点”本身,以及他与牌局规则那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“连接”,去“模拟”一个动作——一个不涉及实体牌张,但能影响规则流的动作。
他想到了自己残存的、与那张近乎报废的【绝对静逸点】之间,尚未完全断绝的最后一丝联系。那残骸里,还残留着一点点最核心的“静滞”规则碎片,以及……大量因崩溃而散逸的、混杂的规则信息垃圾。
一个险中求胜的念头浮现。
他将自己的核心意念,通过那丝微弱的联系,猛地“刺入”【绝对静逸点】的残骸。
不是要操控它,而是要……引爆它最后的结构,并利用引爆瞬间产生的、微小的规则扰动和信息碎片,为自己这个“节点”制造一个“输出”!
“输出”的内容是混乱的、无意义的,但形式要“像”一个玩家的动作——比如,一次失败的、导致自身受损的“牌张激活尝试”,或者一次规则层面的“错误响应”。
就在瘦高年轻人的苍白火星即将触及陈墨所在节点的瞬间,就在青铜灯符文光芒开始凝实、似乎要降下某种规整力量的刹那——
牌桌上,那张布满裂纹的【绝对静逸点】残骸,猛地发出一声轻微的、如同琉璃破碎的脆响!
没有光芒,没有冲击波,只有一股极其紊乱、短促的规则涟漪,以残骸为中心扩散开来,其中夹杂着破碎的“静滞”、“剥离”、“凝固”等意象碎片。
与此同时,陈墨所在的“节点”,同步传递出一股微弱但清晰的“波动”,这波动沿着规则流反馈回去,其“特征码”在规则层面被解读为:“该席位尝试进行规则操作,触发已绑定异常牌张(【绝对静逸点】)的最终崩溃,操作失败,席位状态因反噬进入短暂‘紊乱/沉默’。”
这个反馈,巧妙地利用了【绝对静逸点】残骸的崩溃作为“事实依据”,将陈墨节点的“无动作”解释为“操作失败后的合理沉默期”,并且将节点本身“存在但不响应”的状态,暂时合理化了一部分!
苍白火星在触及紊乱涟漪后悄然熄灭。
瘦高年轻人眉头紧锁。他收到的信息是:那个异常节点试图做点什么(很可能是垂死挣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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