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则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兴趣,仿佛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有趣变数。
而这张【共生之疽】落在牌池中,并未立刻触发任何一家的胡牌。但它像一颗投入死水的腐毒之石,激起了黑暗的、粘稠的涟漪。牌桌的气氛变得更加污浊、沉重,仿佛连规则本身都被这恶意的“共生”玷污了一丝。
现在,压力回到了老妇人身上。轮到她摸牌,这是她立直后的第一次摸牌,“一发”的机会!
她枯瘦的手伸向牌墙,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、凝重。指尖触碰到牌的瞬间,她涂着猩红蔻丹的指甲,似乎失去了一丝光泽。
她摸起牌,没有看,而是紧紧攥在掌心,闭上了眼睛。皱纹遍布的脸上,肌肉微微抽动,仿佛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压力,或者在倾听着牌传达的隐秘信息。
良久,她睁开眼,眼底浑浊一片,却有一种豁出去的厉色。
她将那张紧紧攥着的牌,轻轻、却无比坚定地,拍在了自己面前已经横置的手牌之上。
然后,她推倒了面前全部的手牌。
“自摸。”
苍老的声音,带着一种腐朽的终局意味,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胡牌。”
牌面亮开。
陈墨的残念(如果他还有足够清晰的感知)将会看到:
老妇人的手牌,由四组顺子/刻子加一对雀头组成。
刻子:【窃窃私语的墙皮】(三张)、【温柔收紧的丝绒项圈】(三张)、【漏沙速度加快的沙漏】(三张,其中一张是之前碰牌后打出的,但显然她后来又摸到了第三张?或者规则允许?)。
顺子:【生锈的铃铛】—【静止的钟摆】—【所有指针都脱落了的表盘】(一组关于“时间停滞/腐朽”的顺子)。
雀头:【虫蛀的古书书脊】(一对)。
而她自摸的那张牌,正是促成最后一组顺子(或者替换了某张牌?规则晦涩不明)的关键——【永远停在最后一秒的计时器】。
“胡牌牌型:”机械声冰冷响起,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粘滞的杂音,仿佛被【共生之疽】污染,“断幺九(全部为中间序数牌?意象牌如何界定?),一番。平和(无刻子?但她有刻子?规则矛盾?),一番。门前清自摸,一番。立直,一番。一发,一番。还有……”
机械声顿了顿,仿佛在计算那异常组合带来的额外东西。
“腐朽蔓延: 牌型主题高度集中于‘陈旧’、‘窒息’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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