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不去的烦躁。
尤其扰人的,是挂在榻边鸟架上的那只色彩斑斓的鹦鹉,它正梗着脖子,一遍又一遍地尖声叫着,“臭小子!臭小子!…”
这聒噪的叫声如同魔音灌耳,终于将轩辕彻勉强维持的平静打破。
他猛地睁开眼,带着薄怒的目光直射向那只不知死活的扁毛畜生,语气森然,“总有一日,朕要将你炖了喝汤!”
那鹦鹉似乎通晓人言,被他话语中的杀气一惊,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“啊…”,随即扑棱着翅膀在鎏金的鸟笼里乱飞乱撞,倒是再不敢再出声了。
没了鹦鹉的吵闹,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可轩辕彻心头的烦躁却并未平息。
他有些气闷地开口,“那臭小子…还没来信?”
侍立在一旁的袁公公脸上堆起笑容,躬身回应,“回太上皇,还没呢。”
轩辕彻闻言,语气里的埋怨更深了,“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!就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吗?那凶险的蛊毒当真解干净了?身体到底恢复得如何了?信上也不说清楚,真是…”
他越说越烦躁。
袁公公连忙宽慰,“太上皇放宽心,少将军吉人自有天相,福泽深厚,定然是已然痊愈了。”
轩辕彻微微叹了口气,这几日他烦心的事实在多。
老二轩辕离那条胳膊,太医院汇集了所有顶尖的太医会诊,最终都束手无策,直言已是彻底废了。
可偏偏当事人自己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仿佛废掉的不是自己的手臂,看得他心肝脾肺肾,哪哪都疼。
原以为让他去了一趟平阳关战场,经历生死搏杀,总能磨掉他一些颓丧之气,有些改变。
结果倒好,在战场上还能拼死杀敌的人,一回到这京城,又变回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如今连手臂都废了,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,如何能不心急如焚?
而齐慕风这边也是,自从上一封来信,催促他们这些长辈帮忙筹备他与沈家丫头的婚事后,便再无一字传来。
他这个做舅舅的,竟还是从沈惟那里才辗转得知他们即将回京的消息。
“算算时辰,他们若是顺利,也该到京了,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轩辕彻望着殿外,眉间的川字纹愈发深刻。
袁公公只能陪着笑脸,“许是路上有些耽搁,又或是想给您个惊喜呢?说不定过两日,少将军就亲自来给您请安了,太上皇莫要过于担忧了。”
轩辕彻冷哼一声,“朕如何能不担心?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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