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他之所以老和曾期父女过不去是为了啥!曾期的案子一旦划走,等于把他的老婆划走了不说,还说不定会查出其它问题。他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儿,无论如何也要陈革命帮他。
陈革命道:
“你说得轻巧,全连那么多人分到各个单位支左,我找谁说去?再说他们也未必能听我的!”
黄耀祖急懵了,忘记问那解放军姓啥名谁。他赶忙派人叫来“三角眼”。“三角眼”想了想,眨巴着眼说:
“他们也没说是那个连队,我们也没敢问…不过…好像是叫贺什么来着…反正他们和司令您很熟,知您绰号…知您不少的事儿。”“三角眼”不敢说黄耀祖的绰号,话到嘴边急忙改口。
“噢,那解放军一定是贺雷,全连百十号人就他姓贺。”陈革命说。
黄耀祖见陈革命断定是贺雷,喜出望外,脸上挂着笑说:
“陈代表,既然知道是他,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“你以为那么容易,贺雷可不好惹,他出名的铁面无私包公在世,全连就他那难办事儿。自打他当上英雄后,烧得再不是他,连长的话他也敢顶。我俩虽是老乡,可我们从来尿不到一个壶里,他也没把我放在眼里,这事难办,他一准不会听我的,难办,难办。”陈革命面带难色说。
“你是军代表,管着矿上的事情,他不听你的指示,那是犯上。”黄耀祖怀疑陈革命不愿帮忙,在找借口搪塞,他心里极为不满。
“你懂个屁!我这军代表管不住他那军代表,他是干实事的军代表,支左的任务全靠他们来完成;我只是常驻矿上的军代表,起与地方单位联络协调的作用。一旦发现问题只有向首长汇报权没有处理权,说白了就是个传声筒,又好比大使馆似的,只起联络任务,如何解决还得靠国内首脑决策。”陈革命喷发出早憋在肚子里的不满情绪。
陈革命的一番话,黄耀祖顿感搭本钓到的鱼贬值不值得。没想到部队对军代表还有这分工,要不何不去钓贺雷这军代表。他心里懊悔不已,决定死也要牢牢地抓住这棵稻草,陈革命是一堆豆秸,我也要榨三两油出来。
“照你这么说已决定不帮我了?要我说,你想法得把曾期案子的管辖权给弄回来。之所以我非要你这样,其实也不光是为我,说不定那老家伙一急眼,他可什么都敢说,到时候等他说出事来咱谁都没好!”黄耀祖借曾期来威胁陈革命。
陈革命心里清楚这个流氓一番话的用意。他并不在乎黄耀祖的威胁,拔出萝卜带出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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