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朱连山领张军庆来到两间门上有红十字标记的门前停下脚步,见门开着屋内没人。朱连山喊道:
“王医助…王医助…”
没人应声。朱连山欲去寻时,只见一个小战士手里掂着两个暖水瓶往这边走来。朱连山问小战士,方知王医助下了一连。
张军庆从北方来到皖西,不但这里气候比豫东暖和,而且生活习惯也不同老家。这里以大米为主食,平常很少吃面食,偶尔吃上顿面条儿,如同过年似的。张军庆来到部队,生活上很不习惯,随之出现水土不服,拉肚子,皮肤过敏,浑身起痒疙瘩。后来拉肚子好了,痒疙瘩也消了,耳朵开始溃烂,流黄水。这些症状在老家从没有过,张军庆不知因何而起。他不懂医,不知其厉害,还以为和痒疙瘩、拉肚子一样慢慢会自愈。时间慢慢过去耳朵不但没好转,反而越烂越厉害。更没想到,今天被排长瞧见,火急火燎地带他来瞧医生。
须臾,王医助回来了。他刚跨进卫生室门槛,朱连山冲他嚷嚷道:
“王医助,快给这小鬼看看,他那耳朵是咋子回事嘛?”
“好,好,这就看。”王医助说着放下肩上的药箱,瞟一眼张军庆的耳朵。
王医助用肥皂细细地洗了手,然后为张军庆作检查。仔细查完,王医助说:
“是冻疮,不碍事,敷些药就好了。”
“我看这小鬼的耳朵烂得可是不轻啊!你可得好好给瞧瞧,不然,我们咋对得起他的爹娘啊!人家把孩子交给咱们,弄成这样子才发现,我失职啊!”朱连山自责地说。
王医助边准备器械边解释说:“这不是现在形成的,因天冷时没注意耳朵保暖,到春季气温回升,冻伤的部位开始流水溃烂……我看他这不是多严重,我有把握调理好,请排长放心吧。”
王医助拿起镊子,从白瓷缸内夹起一块药棉,动作很轻地给张军庆的耳朵消毒。消完毒,又拿出一瓶灰黄色的药粉,轻轻地把药粉按在溃烂处,然后又包几片药片,递给张军庆说:
“拿好。按时服药,隔天来换次药。”
“王医助,这小鬼什么时候能好哇?”朱连山不放心地问。
“溃烂的面积大,也比较深,要是开始发痒就来治,就好治多了。不过这也问题不大,多来几次,估计十天半月就能结痂。”王医助很自信地说。
回连队后,朱连山每天都找军庆询问情况,仔细察看愈合得好坏,像父母关系儿子似的,精心呵护着军庆。这使没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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