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地的自由民和农奴擅自离开村庄就被视作盗匪,只能和荆棘、野兽、饥饿和疾病为伴。
留在村庄又被领主和教会掌管着分配,只能勉强果腹度日。
跑也跑不了,被死死束缚在土地上。
贵族和教会对这片土地的把控实在太深了,顾瞳算是知道魔女为什么会被逼进山里躲那么多年了。
要是真正的‘圣徒’,随手扔两个神迹,然后就可以接受膜拜,去教堂里享福了。
但自己是魔女啊!
被教会发现还是要挨揍,被烧。
顾瞳幽幽叹了口气,这不是一个‘神迹’可以解决的事,教会和领主掌管着分配,产出再多,也是供养着上层。
她摸着床边放着的神袍。
上午的那一碗圣水,应该让阿米尔牧师心中的犹疑消散大半,更加相信她‘圣徒’的身份。
顾瞳沉思,手指从神袍上抚过。
隔天。
古尔达村庄在蒙蒙亮的天色中露出模糊的轮廓。
今日的风有些清凉,从早晨起就阴沉沉的,连日的好天气似乎结束了。
埃拉瑞娅一身白色神袍,慢慢走入了教堂。
洁白的袍服与她融为了一体——在这里,衣袍从来不只是蔽体的织物,而是秩序的代表,身份的凭证,无论是谁,都可以轻易从衣着判断出一个人是农夫、管事、教会人员还是贵族老爷。祈祷的人、战斗的人、劳作的人有着截然不同的,属于自己的身份与标识。
做完晨祷的牧师独自站在祭坛前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听见动静回身,阿米尔牧师在看到那洁白的神职衣袍第一眼便低下头,“主宰万能。”
那从神袍上流露而出的神圣与威严,刺目的令人难以直视。
这一刻圣徒的威严具像化了,完整构成了阿米尔心中对主宰、对埃拉瑞娅的认知:她是受到过主宰救赎,而后又‘回来’带回福音的使者,她的目光即至高主宰投向凡世的目光,她的言行即主宰的意志。
顾瞳望着祭坛,随后流转目光,落在牧师身上。
昨日‘驱逐病痛的药水’效果不错,阿米尔的面色健康多了,嘴唇不再枯黄,脸色也红润了很多,她开口:“看来你对主宰很虔诚。”
阿米尔莫名的领悟到,她是在指那圣水的效用——‘只有虔诚的人才能使圣水发挥效用’本就是他经常对村民说的。
“主宰万能,感谢您的仁慈。”牧师垂头抚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