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……这就换新男朋友了?速度可以啊。”
我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。
跳江、买醉,多半是为情所困。
我赶紧摆手:“打住,你别乱点鸳鸯谱。我只是个路过的好心人,她是在路上‘捡’的。”
老邓眯着眼打量我:“小伙子,看着有点面熟啊?”
“在重庆读的大学,以前常来你这儿打牙祭。毕业就去杭州了,好几年没回来。”我接过话。
“哎哟!怪不得!”老邓脸上笑开了花,“老主顾啊!里面请里面请,正好还有个空位!”
我顺势接话,脸皮必须厚点:“这么多年没见,今天这顿可得给打个折。”
老邓很爽快:“给你打八折!”
七月流火,重庆像个大蒸笼。
但一钻进这防空洞,顿时凉爽下来。
我们坐在靠里的位置,很快菜端上桌,红油锅底“咕嘟咕嘟”地翻滚着,冒着诱人的泡泡。
几盘涮菜下肚,滚烫辛辣的食物似乎把心里的憋闷也冲淡了一些。
对面的俞瑜也像是活了过来,脸上有了血色,话也多了。
她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我们为了抢锅里最后一片毛肚,筷子打架,互相拆台。
“我先看到的!”
“谁夹到算谁的!”
最终,那片肥厚的毛肚还是滑进了她的油碟。
她得意地冲我扬了扬眉毛,一口吞下,满足地眯起眼。
我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里那点因为多管闲事破财的郁闷也散了些。
好歹,算是救了个人吧?
我端起手边的酸梅汤:“来,为咱们这……莫名其妙的缘分,干一杯。”
俞瑜也笑着端起杯子,和我碰了一下。
玻璃杯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活泛劲儿,和江边那个死气沉沉的背影判若两人。
我放下杯子,问她:“吃开心了没?”
“嗯!”她用力点头,还在锅里翻找着漏网之鱼。
我笑了笑,用过来人的口吻说:“以后啊,再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,就找点喜欢的事干,吃顿火锅,或者出去旅旅游。别动不动就想不开要跳江,命就一条,死了可就啥也吃不着了。”
俞瑜抬起头,一脸茫然地看着我:“啊?跳江?谁要跳江?”
我愣住了:“你啊。”
她也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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