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四,每年这时候都有热闹得不行的城隍庙灯会,外面锣鼓喧天,栖月阁的小院却被一阵低低的气压笼着。
虞婉玥用完午饭,遛遛达达地在院子里散步消食,橘猫不在脚边打滚,她反倒觉得缺了些什么,只好将手中的帕子扯来扯去,不到片刻便被她蹂躏得乱糟糟一团。
是他说的“十日为期”,今日才第六日,怎的连信笺都不见了。
难道他那日只是心血来潮,如今便后悔了?还是觉得“请”不动她,索性作罢?
虞婉玥今日总觉得心中烦闷得紧,她明明已下定决心要远离他,可是今日...自己却隐隐盼着他来,但又怕他真的来。
啊啊啊啊烦死了!
虞婉玥自院东走到院西,又从院北走向院南,“算了,他爱来不来,我在期待些什么?本来就没打算去。”
“阿梨——,橘子呢?怎么一上午都没见到橘子了?”
对于虞婉玥来说,橘子可是上好的放松神器,若是闲来无事,光是抱着这肥猫揉搓逗弄,便能悠悠然消磨大半日时光。
阿梨与石榴从耳房钻出来,一个摇头,一个手中还拿着橘子的专用猫碗。
石榴一边“咪咪”地唤着,一边笑着宽慰虞婉玥:“姑娘别急,这小馋猫定是在外头玩野了忘了时辰,等肚皮饿了,自然就颠颠儿地回来了。”
虞婉玥无法,正打算回屋继续钻研那卷古香方,却见冰糖从院外走进来,两手费力地托抱着一个沉甸甸、毛茸茸的橘色团子,走得气喘吁吁。
“橘子!”虞婉玥眼睛一亮,连忙迎上去,“快到我这儿来!”
她接过沉甸甸的胖猫,一手搂紧,一手在它身上轻轻拍打浮尘,又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脑袋,夹着嗓子软声逗弄:“坏东西,跑哪儿野去了?让我好找。”
逗弄间,随口问了句:“冰糖,在哪儿寻到它的?”
冰糖低头看着脚尖,怯懦着不敢回话。虞婉玥没太在意,只当小丫头胆子小。
石榴先皱起眉,走过来轻斥道:“姑娘问你话呢,低着头不吭声,像什么样子?”
虞婉玥反倒当起了和事佬,温声道:“罢了罢了,她还小,性子怯些也是常有的,你慢慢教她便是了。”
谁知她话音刚落,冰糖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抽抽噎噎地哭道:“姑娘...姑娘罚我吧......我、我做错事了......”
这般阵仗,让虞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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