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慈就那么直挺挺地,像一棵扎根在冰雪中的小树,带着一种决绝的、悲壮的气势,站在了军区大门的对面。
你不让我进,我就不走。
你不承认,我就站到你承认为止。
这是一种最笨,也最无奈的办法。但对于此刻一无所有的苏念慈来说,这已经是她唯一能做的抗争。
她用自己那小小的、孱弱的身体,对抗着这庞大的、冰冷的国家机器。
岗哨亭里的两个哨兵,都注意到了这个反常的举动。
“嘿,你看那俩孩子,怎么还不走?”左边的哨兵,压低声音,对同伴说道。
“谁知道呢?估计是受打击太大,傻了吧。”右边的哨兵撇了撇嘴,“刚才听李干事说,那信封都发黄发脆了,指不定是哪年的老信了。她说的那人,就算以前真有,现在也早不知道调哪儿去了。”
“也是。可怜见的,这么冷的天,再站下去,非得冻出毛病来不可。”
“管他呢,咱们站咱们的岗。只要他们不闹事,不冲撞警戒线,就由他们去。”
他们的对话,苏念慈听不见。她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那扇紧闭的铁门上。
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,在等待着神迹的降临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太阳,从东边慢慢升到了头顶,又从头顶,慢慢地滑向西边。
气温,在午后短暂地回暖后,又开始急剧地下降。
苏念慈和小石头,从早上到现在,已经在这里,站了足足六七个小时。他们滴水未进,粒米未沾。
小石头早就已经撑不住了。他靠在苏念慈的腿边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昏昏欲睡。
苏念慈自己的身体,也已经到了极限。她的双腿,像两根冰柱,早就失去了知觉。她的嘴唇,干裂起皮,脸色,更是白得像一张纸。
寒冷和饥饿,像两条毒蛇,疯狂地,啃噬着她的意志。
她好几次,都想放弃。
回去吧。
回到那个有热汤、有火炉的棚屋里。
王婶和周叔叔,还在等她们。
可是,一想到父母那模糊的面容,一想到小石头那坎坷的身世,一想到那块足以引来杀身之祸的龙形玉佩,她就狠狠地,将那个懦弱的念头,掐灭在萌芽之中!
不能退!
今天,她要是退了。那她以后,就再也没有勇气,站在这里了!
就在这时,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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