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指导虽然害得江季言伤口裂开,但他也是不知情的。
何况他也是立过战功的军人,为国家为人民流过鲜血。
于公苏樱也该不计前嫌救人。
只是苏樱不出口气,这件事过不去。
昨天这么紧急的关头,所有人都在等着,那婆媳俩关键时刻为难她。
如果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救余指导,那她昨天的气岂不是那罪白受了吗?
就算要帮忙治疗,她也得好好治治她们,出出气。
江季言顾及伤口,缓慢在她身边坐下,拍了拍她的手臂:“知识就在你的脑海里,你想怎么做,没有人能够强迫你。”
他相信没有一个懂医术的人是不想治病救人的。
只是她心里还有气罢了。
“你又不是医院里的医生,只学了几天针灸而已,没必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。”
苏樱心头一热,江季言总是温柔地道出她的所想。
她清了清发涩的嗓子:“我知道他是你的战友,你肯定也想救他。
这次给张军诊治,我觉得我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,我得再和张医生重新制定治疗方案。”
这事她偏不告诉余婶婆媳,好好磋磨磋磨她们,出口恶气。
江季言转而握住她的手:“我就知道,你不可能会视而不见。”
苏樱从小就听爷爷说,救人永远是医者的第一位。
就算对方和医者有仇,那也该救了人再算账。
虽然这有道德绑架的意味,但是在医者眼里,救人就是天大的事。
把说话来,她心情就好多了,主动提出要给江季言换药。
苏樱今天特意跟医院的护士学习了怎么包扎伤口。
她在医院买了纱布、绷带和药粉回家,方便替他换药。
这样他就不用家里和医院来回奔波,只要按时回去复诊就可以。
江季言看着一脸正经为他包扎,皱着眉生怕自己弄疼他的媳妇,心里阵阵发痒。
他柔声说:“没事,你大胆的动手吧,这点疼不算什么的。”
苏樱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不算什么?疼了你就要说。”
他心一动,在她面前,他是可以喊疼的。
他“嘶”了一声:“疼!”
苏樱手一抖:“我轻点!”
抬眼看见他嘴角的笑意,就知道自己被他耍了。
苏樱瞪了他一眼:“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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