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低估苏樱了。
“给我闭嘴!你们知道什么?”她压下火气呵斥一声。
那些军属脸上挂不住了:“哎?你是怎么说话呢?再怎么着我们也是你的邻居啊。”
“就是,我们说句公道话而已,你见死不救,你还有理了?”
苏樱扫了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属:“当初她在公告栏贴出污蔑我丈夫的信,你们怎么没有出来说公道话?”
说话家属神情尴尬地撇开了眼。
苏樱看向余婶:“昨天你拦在病房门口,死活不肯让我们给你儿子针灸的时候,你是怎么说的?
你说用不着我,怕我把你儿子给治出好歹,怎么现在又巴巴地赶来了?
你自己说的话,你自己怎么还忘了?”
余婶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她昨天确实说了好些难听的话。
她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嘴:“昨天都是我门缝里看人,我错了。你别跟我计较啊!”
“计较谈不上,既然不相信我的技术,就不要找我,我现在还有事,别挡道。”
说完她一把扯开余婶的手,就往医院去。
偏偏余婶又进不去医院,她只能看着苏樱走了。
她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都是她害了儿子。
但是这个苏樱有必要做的这么过分吗?
那都是气话,话赶话就说出口了。
她都道歉了,苏樱还想怎么样啊?
围观的家属看着余婶摇头说:“余婶,这事也是你不对,还害得我们跟着也挨骂。
以后你说话可要注意点了。”
余婶哪里还有心思听了她们白话。
她得赶紧回家找儿媳妇商量,托人去找苏樱求情。
为了他儿子,她什么面子都不要了。
苏樱被余婶这一拖,耽误点时间。
来到病房时,大伙都来齐了。
病人家属激动得又哭又笑:“军儿,你可醒了,你可把我们都吓得不轻啊。”
是刘慧兰的声音。
病人刚清醒,话还没有能够说得囫囵,只用眼神来安抚着他的家人。
病房里还有几个医生,包括张医生也在。
见苏樱进来了,张医生连忙向她招手说:“苏樱,快来看看你的病人怎么样?”
虽然她不是医院的医生。
但是这病人是她治疗的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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