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死了。
苏樱在他肩膀轻锤一记:“还有心情开玩笑!旧伤还没好,又添新伤了,不是让你别出来吗?”
她自己有办法收拾余婶,他出来还平添一道伤痕。
江季言笑了:“这算什么伤?就跟蚊子咬似的。
幸好我出来了,要是她真的伤了你,这下不是你饶不了她,是我饶不了她了。
苏樱听了心口暖呼呼的,哪里还能责怪他。
她连忙找出药膏给他上药。
别看只是指甲给刮伤的,严重起来也要感染细菌的,万一余婶携带什么病呢?
“没那么夸张,就是指甲刮了一下而已,一点不疼。”
江季言看她忙上忙下,心里跟浸了蜜似的。
原来有人紧张是这个感觉啊,小小的伤痕都跟天塌了似的。
苏樱瞪了他一眼:“你总是不听我的,让你别出门你不听,擦药你也不听。”
两个女人怎么扯都行,男人要是加入的话,这事反而不好办了。
这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,她不会放过余婶。
江季言哪里还敢说话?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第二天,苏樱一直注意着余家的动静。
余家一早就闹得鸡飞狗跳的。
余婶不把去保卫科的事当回事。
去了指不定还要赔钱,她就在家赖,看他们能把她怎么样。
儿媳妇和老伴不这样想。
他们一早就催促她赶紧去把这事解决了,别再牵连他们。
吴淑芬更是怕因为她婆婆的事儿,医院不给他家老余治病。
三人大吵了一架。
余婶一个人吵不过两张嘴。
没办法,她只好抹着眼泪出门。
没想到大难临头,一家人竟然各自飞。
他们把她推出去。
这跟让她去送死有什么区别?
余婶一路上磨磨蹭蹭,十点过才到的保卫科。
她被两个工作人员带到询问室。
王团长和保卫科的林科长已经里面等着她。
余婶哪里见过这场面呢,她吓得两腿战战:“王团长,你们想对我一个老太太做什么?
我为我儿子报仇有什么错?
你们敢不治我的儿子,我就告到军长那去,你们这是公报私仇!”
王团长早就见识过这老太太的难缠。
昨天在医院那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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