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和在干净的码头上当苦力,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”
“如果你是来施舍工作的,请回吧。我这双手只会杀人,不会给有钱人挡酒,更不会像那个长官一样,为了所谓的‘大局’去舔别人的鞋底。”
说完,他利落地向后转,准备离开。
动作标准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“如果我让你杀的,就是那些猪猡呢?”
皋月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堂岛严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这个国家病了,堂岛严。”
皋月站起身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走向这个如铁塔般的男人。
“警察抓不到坏人,因为坏人有钱。法律审判不了权贵,因为权贵制定法律。自卫队变成了给美国人擦鞋的仪仗队,政府变成了财阀的收银台。”
“就像一杯放久了的温吞茶,表面看起来平静,内里早就腐烂发臭了。”
她走到堂岛严面前,仰起头。
“你有一把剑。你想维护秩序,你想执行正义。但你发现,在这个烂透了的体系里,你的剑根本拔不出来。你只能看着那些垃圾在你面前耀武扬威,看着那些破坏规则的人步步高升。”
“所以你选择自我放逐。你以为躲在码头,闭上眼睛,世界就干净了?”
“那是懦夫的行为。”
堂岛严猛地转过身。
他死死地盯着皋月,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既然旧的秩序已经烂了,那就把它砸碎。”
皋月毫无惧色,甚至向前迈了一步,逼近这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野兽。
“堂岛严,这个国家已经不需要你的剑了。但我需要。”
“在我的世界里,不需要你去遵守那些虚伪的法律,也不需要你去讨好那些腐败的上司。”
“在西园寺家,我的意志,就是法律。”
皋月伸出手,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掌在空中虚握,仿佛握住了一把无形的权杖。
“我给你一个舞台。一个可以让你毫无顾忌地、用最极致的手段去贯彻‘秩序’的舞台。”
“我要你做我的典狱长,做我的行刑官。”
“我要你用暴力,在这个混乱的东京,为我清理出一片绝对的净土。”
“不管是黑龙会的流氓,还是那个把你赶出来的腐败长官,只要是破坏规矩的脏东西,你都可以‘修正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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