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既为州牧,自然容不得治下境内盗贼猖獗,稍后,我便发重兵,清剿河道水贼。”
他又转头,看向了祁正,对祁正吩咐道:“祁司使,即刻起,停止加征‘剿贼税’,恢复旧制。”
祁正躬身领命:“下官领命。”
成王见目的达到,脸上笑容真诚了几分。
“李州牧行事雷厉风行,本王佩服,佩服!”
“分内之事罢了。”
李行歌谦逊道。
“这剿贼税既除,那扬州拖欠了数百年的赋税,是否也该...?”
成王笑眯眯的,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
但此言一出,殿内霎时一片死寂。
这剿贼税,只是开胃小菜。
而扬州,拖欠了数百年的赋税,才是重头戏。
李行歌神色不变,心中却是在思考,这扬州拖欠了数百年的赋税,累计起来,可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欧阳家不交税,那是人家实力摆在那。
他李家,目前看来,好像不行。
但让他将扬州这数百年未交的赋税给补上,那根本不可能。
先不说他李家交不起,就算交的起,他李行歌也不会交,他李行歌又不是冤大头。
李行歌沉吟片刻,在众人注视下,开了口:“成王殿下,扬州拖欠的赋税,李某心中有数,只是...”
他话音一转,语气变得无比沉重:“殿下应当知晓,近些年来,扬州连年征战,民生凋敝,十室九空,到我接手时,扬州府库空空如也,百姓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。若在此时强行追缴数百年积欠,恐激起民变,动摇国本呐!”
说完,他看向了殿中一众郡守,向他们使了个眼色。
诸多郡守立马领会了李行歌之意,纷纷跳出来对着成王诉苦,哭惨,喊穷。
“成王殿下明鉴啊!”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郡守捶胸顿足:“下官所辖郡县,经连年战乱,百姓流离失所,田地荒芜,去年税收上来不足一成,还不够给手下人发放俸禄,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,实在是无力补缴旧欠啊!”
“是啊殿下!”另一位大腹便便,一脸富态的郡守接口道:“我郡内河道年久失修,去岁一场大水,冲毁良田无数,灾民嗷嗷待哺,下官正想恳请朝廷拨款赈济,哪里还有余粮上缴?”
“殿下,我郡情况更糟,东岭蛮夷不时寇边,军费开支巨大,早已入不敷出,将士们戍边苦啊,朝廷是否将这数百年来拖欠的饷银先补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