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直接不顾崔昂的话溜了,低头跟上。路过卢静容那间房时,面不改色。
雅间内早有乐师在抚琴。
众人落座,千漉环视四周,见崔昂并无吩咐,便立在墙边当个站桩。
公子们开始聊起来,说的无非是风花雪月、诗词曲赋,听得千漉昏昏欲睡,眼皮子直往下耷拉。
正对着千漉的一人瞧见她脑袋一点一点的,不由失笑:“临渊,瞧你这丫头,竟要睡着了。莫非我们说的这些,就如此乏味催眠?”
千漉一个激灵,忙睁大了眼睛。
崔昂回头瞧了她一眼,好像才想起还有她这么个人似的,吩咐店伙在她那儿添了绣墩、小几,又送来看碟茶点,对她道:“稍后随我一同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千漉在角落坐下后,后悔起来——刚才该跟着芸香走的,在卢静容房里总比在这里好啊。
她低头抿了口茶,不过,这家酒楼的茶蛮好喝的。
这个下午,千漉灌了满肚子的茶汤,伴着满耳的之乎者也,越发倦意沉沉。
实在是太好睡了。
正迷迷瞪瞪间,忽听一人道:“诸位可听说了,近日京里出了一桩奇事。”
千漉顿时不困了,悄悄竖起耳朵。
那人便讲了一出古代版的伦理小故事。
说的是一户人家两兄弟,各自娶了妻室。
大嫂相貌平平,却贤惠温淑;弟妇生得标致,性子却骄纵泼辣。
谁知后来兄长竟发觉弟弟与自己的妻子有了私情,他非但不恼,反倒提出互换-妻子的主意,而两下里竟都依了。
实则,兄长早已厌倦妻子,与弟妇早有首尾。而弟弟因常年受大嫂照拂,暗生情愫,见她为兄长冷落所伤,便时常宽慰,这才生出事来……
这桩丑事原是邻里察出这一家行止有异,才渐渐传开。后来不知被谁告到官府,差役前来拿人,那一家人却众口一词抵死不认。官府寻不着实据,只得将人放了。可这名声终究是坏了,没过多久,举家便搬离了京城。
至今市井间仍有人津津乐道,争论这桩奇闻的真假。
千漉朝说话那人瞥了一眼,还别说,刚才谈论诗文时还是个温文尔雅、文文弱弱的书生,现在讲起这种八卦,整个人看着都猥琐起来了。
“要我说,这事儿太假,那弟弟既有美妻在室,怎会瞧得上相貌平平的长嫂?定是些闲来无事的邻人编派的谣传。”
“欸,此言差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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