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她任何物件!奴婢之所以查看,是事出有因的!”
崔昂:“是何故?”
饮渌:“回少爷,奴婢看见……小满偷拿了少夫人的澄心纸!”
屋内静了一会,崔昂的视线转向千漉。
“确有此事?”
“奴婢没有。”千漉声音依旧平稳,“禀少爷,奴婢与饮渌素来不合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。奴婢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,今日竟编出这样的谎来诬陷我。少爷,我冤枉。”
“你——”饮渌红着眼圈,声音因激动而发颤,带着哭音,混乱的思绪此刻终于清晰起来,“少爷,奴婢虽私开了小满的箱子,是因她平日行迹可疑,总一人躲在井边鬼鬼祟祟,不知在遮掩什么。奴婢起了疑心,才拿了她的钥匙查看……谁知、谁知里头当真藏着一叠纸,都是少夫人用的。少爷,偷盗的是小满,不是奴婢啊!”
崔昂唤人将千漉的藤箱搬了过来,放在两人面前。
崔昂:“打开。”
千漉没有犹豫,自腰间取下钥匙,插入铜锁,咔哒一声,锁簧弹开。
箱盖掀起,内里几套衣裙并两块未裁的尺头,一个装着散碎银两的布囊、零散几样首饰、玉佩、四五本边角磨损的旧书。
物件被一一取出,摆在地上。
箱笼见底,再无他物。
饮渌瞳孔一缩:“我明明看见了!少爷,奴婢真的瞧见了!定是她藏起来了!”
千漉冷静看向她:“饮渌,我知你素来厌我。可偷盗少夫人的澄心纸,是何等大罪?我一介婢子,要那等精贵纸张何用?你与我何至于有如此深仇,非要置我于死地?”
饮渌只重复道:“少爷!我真的看到了,小满撒谎!她定是藏起来了!”
千漉正要开口,崔昂却忽而开口:“你怀中藏着何物?”
千漉一愣,往胸口处瞥了眼,后牙不禁咬紧。
还想负隅顽抗一下:“少爷,奴——”
“拿过来。”
千漉心下急转,思考崔昂让她当众脱衣服的可能性,而且,拢共不过十几张纸,冬衣本来就厚,应该看不出来。
没准崔昂在诈她。
赌一把。
“少爷……”
崔昂再度截断千漉准备好的长篇大论:“你若不肯,便唤旁人动手。”
千漉心一凉,认命,从胸口掏出一叠皱巴巴被勉强压平的纸,走到崔昂面前,双手递过去。
崔昂只垂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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