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司言的父亲许向海,那是部队里的师长,母亲白歆越是医疗部的高级军医,他们是从江城调回来的,而且在认亲后,果断地把以前那个养子给送走了,这足以说明他们对许司言有多重视。
这样的情况,让周诗雨更加心动,更想要紧紧地抓住许司言,绝不能便宜了陆念瑶,更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。
“许司言,你必须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!”周诗雨在心里疯狂呐喊着。
眼下,她不能刺激许司言,便只能老老实实的示弱。
“司言,我,我又不认识其他人,看病这种事,自然更想跟熟悉的人一块去,求你了,帮帮我吧,耀儿他真的很难受,就麻烦你了,好不好?”
说着,周诗雨抱着孩子的手偷摸狠狠掐了一把白耀光。
“哇——”
病得难受的孩子感觉到疼,一嗓子哭了出来,特别“应景”。
这场面,饶是铁人看了,也该心里有所触动和不忍。
许司言不是铁人,也不是一般人。
想到上辈子周诗雨对他们的家庭做过什么,他的心就生不出同情这种情绪来,对敌人仁慈,可不就是对自己残忍吗?
而周诗雨,比敌人还可恶,她把他的家庭彻底搅散,老婆孩子全害死,这种人,他没直接掐死她,已经是在提醒自己要理智了,至于别的,他做不到。
“不好。”许司言也不废话,直接拒绝。
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拒绝得干脆利落,一个多余的字也不给。
没有理由,就是不行。
周诗雨气疯了,可眼下她只得作罢,否则再继续下去,场面可能会变得更加难看。
“是我冒昧了,许同志,不好意思……”连称呼都改了,不再装熟悉叫什么司言,像是认清了自己的位置,实则心有不甘。
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
今天这一趟,什么都没捞着?
不行,得让这一趟来的有所值,哪怕是打听点消息也好呢。
“许同志,我先前说的重要的事,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不回大院那边的老房子了?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念瑶有没有回来吗,说不定,她已经回来过了呢?”
周诗雨在试探。
她希望能亲耳听见许司言说自己放弃了等陆念瑶,这样就说明她尚有一丝机会,还能继续努力,能确定这一点的话,今天也就不算白来。
许司言看出了她的试探,也明白她那些心思,索性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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