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没见着陆念瑶回来呀!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说到底,还是周诗雨搞出来的事,她瞎掺和之前,人小两口感情多好呀,她这么一弄,还半夜找人送她儿子去医院,让人陆念瑶一天天给她当保姆,那谁受得了?念瑶不就是受不了才跑的吗!”
“哎哟喂,那周诗雨还真缺了大德了,陆念瑶回娘家这么久都不回来,顾团长更是没影子躲部队了,这时间一长,感情不生变才怪了!”
“都说拧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,周诗雨就是个缺德的,要是小两口闹离婚,她就是罪魁祸首!”
“可不是?!反正我觉得她不是个好的,把人小两口欺负成那样,她是惨,男人死了,但部队也给了抚恤金啊,她怎么能可着人小两口去祸祸呢?多不合适!”
碎嘴子们就是这样,毫无原则和底线,谁弱谁惨就更向着谁。
当初白元青才牺牲的时候,办葬礼,谁不说一句周诗雨可怜见的?
现在知道她拿了那么高的抚恤金,又因为她导致人家顾司言和陆念瑶两口子感情生出嫌隙来,这“弱”和“惨”的一方就变成了顾陆两口子,于是舆论的风向也倾斜了。
人心,最不可测!
“哎你小点声,那谁……她过来了!”
几个婶子们凑在一块聊天时,眼看着周诗雨要路过了,到底是给了她几分面子,装模作样压低了声音。
只可惜,该听见的,不该听见的,周诗雨也已经全都听见了。
这种情况,她主动站出来是讨不着好的,本打算假装没听见赶紧走掉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结果偏偏有性格耿直泼辣的嫂子才不管这么多,当事人来了也要讲。
“怕什么?”王婶子腰杆子挺得笔直,大咧咧地喊道,“我们又没瞎说,干缺德事的也不是我们,轮得着我们心虚吗?”
一下就把路过的周诗雨推到了风口浪尖,她现在是想装没听见都不成了。
再不站出来,破坏顾陆婚姻的黑锅,她就背定了。
“婶子们,你们误会了,我真没掺和他们两口子的事!当初找顾同志帮忙送耀儿,也是因为他生病了,事出紧急,而且念瑶是知道这件事的,她不可能为这事生气,要生气当时就说了呀!”周诗雨赶紧替自己解释了起来。
其实这套说辞,在顾司言跟婶子们说陆念瑶回娘家时,她就说过一次。
但那时候没有人买账。
现在,依然如此。
“嘁,你当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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