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事,轮不到你们说了算。**
他忽然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,高举过头:“属下霍云霆,叩请指挥使大人做主!臣女萧婉宁乃朝廷备案医官,婚约昭告于礼部文书,吉日选定于黄历良辰,今遭奸人构陷,意图强夺未婚妻,致使女方惊惧成疾,无法赴宫应召。恳请大人代为上奏,以正纲纪,以全礼法!”
陆炳愣住。
这招够绝。
不是求情,不是诉冤,而是**以锦衣卫内部程序,请上级出面调停民事纠纷**。
既避开了“抗旨”之嫌,又把事情抬到了制度层面。
他要是不接,就是不公;要是接了,就得把这事捅上去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陆炳接过玉佩,咬牙,“真是鬼精!”
他翻身上马,临走前回头看了眼萧婉宁:“丫头,你可别真拉到脱水啊。”
她笑着挥手:“放心,我备了盐水灌肠包。”
陆炳摇摇头,带人疾驰而去。
火光渐远,庙前只剩霍云霆与萧婉宁并肩而立。
风有点凉,她打了个哆嗦。
他立刻脱下外袍,披在她肩上。那袍子还带着体温,是大红喜袍,边角绣着金线鸳鸯,如今却被他当成了披风。
“你说,”她靠在他肩上,低声问,“他们会不会今晚就派人来抓我?”
“会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但不会是禁军,也不会是东厂。最多是几个太监领着杂役,打着‘接名医入宫’的旗号来闹。只要你不露面,他们就没法强行带走你。”
“那我要是一直‘病’着呢?”
“那就病到明早。”他说,“明早文武百官上朝,你这份‘请婚折’就会夹在礼部公文里递上去。陛下若准,便是圣意认可;若不准,你也已经完婚,木已成舟。”
她笑了:“你还挺懂政治。”
“不懂也得懂。”他望着远处京城灯火,“以前我以为,一把刀就能解决所有事。现在才知道,有时候一句话,比一刀更厉害。”
她仰头看他:“那你现在还想要那把刀吗?”
他低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虽看不见全貌,却能想象盖头下的神情。
“刀还是要的。”他轻声道,“但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让你安心站在我身边,不用躲,也不用装病。”
她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但她忍住了,只轻轻掐了他手臂一下:“疼不疼?”
“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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