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连她昨夜搁下的半碗凉茶都还在。
“好像……没什么少的。”她摇头。
“那就不是偷。”他声音压低了些,“是找。”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药箱里那些现代器械——听诊器、手术钳、玻璃注射器——虽都用油布层层裹着,藏在夹层底下,可万一……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拆开药箱,能找出三样不属于这个年代的东西?”她忽然说。
“信。”他点头,“所以我更要盯紧这里。”
她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话听着不像安慰,倒像提醒。
“你别吓我。”她把手撑在桌沿,“我昨儿才收两个徒弟,还没开始教呢,你就说有人要摸我门槛——你是想让我今天就把人全轰走?”
“不轰。”他站直身子,“但得换种选法。”
“怎么换?”
“别光考医术。”他盯着她,“考心。”
她眨眨眼:“你是说,设个局?”
“不是设局。”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递给她,“这是陆指挥使刚送来的名单——刘瑾倒台后,他底下有些人在暗中活动,有几个名字,特征和你今日要收的这批人对得上。”
她接过一看,眉头渐渐皱起:“十七八岁,徽州口音,曾在民间行医……这不是林远之的背景?”
“只是相似。”霍云霆语气平静,“不能因像就定罪。但你要防着,有人借学医之名,混进来探你的底。”
她沉默片刻,把纸折好放回桌上:“我知道了。可我不能因为怀疑,就关了大门。真大夫都是从不怕查的人里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今天验人,得加一道题。”他道,“问他们——若见一病人,病根不在身,在权贵之家,治还是不治?”
她抬头看他,笑了:“你还挺会出题。”
“不是我出的。”他淡淡道,“是你自己说过的话。”
她一怔,想起那是她在军营救伤兵时说的原话。那时血糊了半张脸,她一边缝合肠管一边吼:“大夫只看病,不管病人背后站着谁!”
“行。”她点头,“就加这一问。”
他这才转身往外走:“我在外头巡一圈,半个时辰后回来接你去太医院。”
“等等。”她叫住他,“你刚才说‘换种选法’,那你打算怎么监?明着站旁边?”
“不。”他回头,嘴角微扬,“我扮成杂役,扫院子。”
她愣住,随即笑出声:“你?堂堂锦衣卫侍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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