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阵笑声,脆生生的。
“哎哟,我可赶上了!”
帘子一掀,李淑瑶提着裙角进来,发上别着朵新鲜的栀子花,脸颊红扑扑的,像是跑过来的。她一眼看见萧婉宁,眼睛顿时亮了:“婉宁你也在这儿?巧了巧了!”
贵妃抿了一口茶,慢悠悠道:“本宫今日心血来潮,请了两位姑娘来吃顿便饭,图个清静。你们俩一个懂医,一个知书,正好陪我说说话。”
李淑瑶一屁股坐下,笑嘻嘻地说:“娘娘请人吃饭,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?我要早知道婉宁也来,定带本《本草纲目》来让她给我讲讲‘甘草为何能调和诸药’。”
萧婉宁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又拿我打趣。”
“谁打趣你?”李淑瑶眨眨眼,“我可是认真的。前日我娘咳嗽,我翻你写的春疫方子,加了半钱紫菀,结果她当晚就咳得更厉害了,你说奇不奇怪?”
“紫菀性微寒,若肺虚久咳,用多了反伤阳气。”萧婉宁顺口答,“你加了多少?”
“三钱呢。”李淑瑶摊手,“我看你方子里写了‘可酌情增减’,以为多点少点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可错解了我的意思。”萧婉宁摇头,“‘酌情’是看人,不是看方。老人体弱,哪怕症状相似,用药也得减量三分。”
李淑瑶一拍桌子:“我就说嘛!难怪我爹说‘医者,意也’,原来这‘意’字这么难拿捏。”
两人说着,竟忘了贵妃还在场。贵妃搁下茶盏,轻咳两声:“你们倒是谈得热闹。本宫这身子,近来也有些不适,正想请教萧医官几句。”
萧婉宁立刻收了笑意,转向她:“娘娘哪里不舒服?”
“夜里睡不安稳,梦多,醒来头疼。”贵妃抚着额角,“前些日子喝了你配的安神饮,倒好过几天,可这两天又反复了。是不是……药不对症?”
萧婉宁神色未变:“敢问娘娘近日饮食如何?可有怒气郁结,或思虑过重?”
“饮食如常。”贵妃顿了顿,“就是前日为公主的婚事操了些心,夜里辗转难眠。”
“那倒不是药的问题。”萧婉宁语气平和,“安神饮治标不治本,若心绪不宁,单靠药物难有长效。不如改用酸枣仁汤合归脾丸调理,再辅以睡前按揉神门穴,或可改善。”
贵妃听着,嘴角微微一勾:“说得倒是轻巧。可本宫贵为妃嫔,哪能天天让人按手按脚?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“那便让贴身宫女学几个手法。”萧婉宁不慌不忙,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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